她解釋道：“你但凡看過一眼裴哥公司那項目的公示方案和操盤團隊履曆，就知道為什麼能中了。
他們項目組的負責人，當初可是締造過F國聖維爾那座最著名商業城的傳奇人物。”
她壓低聲音：“其實我也好奇，這人之前銷聲匿跡了好幾年，現在都五十多歲了，裴哥到底是從哪兒把人挖出來的。”
“比起這個，難道隻有我覺得裴哥太高調了嗎？”沈衡說。
時聿安靜聽著他們聊裴敘衍的事。
圈子裡都在傳，他按理也算圈內人，可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？
所以很顯然，這個圈是指大人們的圈子。他和溫姝慈、時靖的聯係本來就少，兩人也不會專程為了這件事給他打電話。
至於裴敘衍，他不主動問，對方幾乎不會主動提起工作上的事。
但對沈衡提到的高調，時聿腦子一轉，就猜到原因了。
裴敘衍有兩家公司，明麵上這家越是高調，真正的底牌就藏得越隱蔽。
聲東擊西這一招，屬實讓他玩明白了。
聖萊學院的新生晚會，按規矩來說，除了校方特邀的表演席位，隻允許新生登台，老生可以隨意到場觀看。
像林清許這樣已在學院待了兩年多、今年已是第三學年的老生，按理是沒有登台資格的。
但對陳渡這種生來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來說，想上去吼兩嗓子不過打聲招呼的事。
所以他們的關注點自然就偏向女主是怎麼從一眾人中脫穎而出上麵，而非她怎麼拿到資格的。
時聿的這個疑問，在看到與林清許一同登台的傅長謙後，便有了答案。
台上剛才已經過去了好幾個節目，基本都是一些藝術水準很高的獨奏。
“我靠！”身邊的陳渡忽然喊了一聲，“好閃啊，我眼睛都快被閃瞎了！”
不隻是時聿納悶地看向他，連著沈衡、蘇漾他們都紛紛朝他看了過去。
蘇漾罵道：“一驚一乍的，你要死啊，魂都快被你喊沒了。”
“台上的燈光閃？”沈衡全程都在和前後左右的人聊天，注意力很少放在舞台上。
他這會兒往上一看，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的“哦”，又說：
“這不就是你之前一直說的那個燈泡女嗎？”他上下打量著，“我是真好奇，在你眼裡到底有多閃？”
看不到陳渡說的那種感覺的沈衡很納悶。
在他看來，台上的林清許一身白裙，黑長直發，清純可人，和剛才那些盛裝打扮的人相比，確實有種不一樣的美。
可也不過是燈光下顯得白了點，哪裡閃了？
同樣的疑惑，時聿也有。
他回想了一下陳渡初次見林清許時的態度。
他要是沒記錯的話，當時陳渡對她感觀就很差，起初他還以為又是另一個男女主愛情裡的炮灰。
可現在看來，好像很不一樣。
他好像真的能看到女主身上的光環。
陳渡自己也說不清楚，但聰明的他掏出了手機，截了一張純白底圖，就拿手指在上麵戳戳戳。
台上表演已經開始好一會兒了，他才把他的“傑作”遞給眾人看。
“看！就是這樣，難道你們跟我看到的不一樣？”
時聿拿起他的手機一看。
第一反應是：陳渡的繪畫天賦跟他有得一拚；其次，才是他那亂七八糟的塗鴉。
雖然火柴人的手和腳各長各的，但勝在生動形象，一眼就能看出他想表達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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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人的頭被他畫成了一個看似燈泡的形狀，還在裡麵加上燈芯，又用幾道暖白的筆觸畫出光線，最後是一個在屏幕邊緣……
嗯，依稀可以辨別出是在捂臉的路人。
當然，也可能是在畫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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