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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一路上,類似的襲擊發生了十多次。
大部分時候,任仲白一個人就能解決,偶爾遇到難纏的二階妖將,阮清才會出手。
她的戰鬥方式乾脆利落得可怕。
往往隻是一道寒光閃過,那些長得令人反胃的妖將就碎成了滿地的冰渣,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。
阮檸兒則因為使用了療傷藥劑的緣故,一直老老實實待在隊伍中間,靜待傷口痊愈。
至於陸恒和小團雀……
陸恒看了眼縮在自己衣領裡隻露出個小腦袋的“毛球”,很自覺地認清了自己的定位。
——掛件吉祥物嘛,抱緊大佬的大腿混分就行了,不丟人……
路上閒著無聊,阮檸兒又給陸恒做起了科普:
“嘿,你知道任仲白的異能是什麼嗎?”
陸恒搖了搖頭,猜測道:
“心眼嗎?剛才好像聽你姐姐提了一嘴……”
阮檸兒聞言,不由得對陸恒高看了一眼:
“厲害呀!這都能猜中。”
“不錯,那家夥的異能就叫【心眼】,顧名思義,就是以心為眼。”
“他的精神力可以外放到周身300米的範圍,探查四周細微的靈能變化。”
“絕大部分的二階妖獸,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。”
“而且因為是精神類異能的緣故,任仲白的精神力比同階進化者要強得多。”
“可以用意念壓製比自己弱小的人和妖獸,你剛才在天台上動彈不了,就是被他用精神力威懾住了。”
陸恒恍然。
難怪當時那種被鎖死的感覺那麼詭異,原來是精神層麵的壓製。
這種異能,倒是和自己穿越前在小說裡見過的“精神念師”有點兒像……
“除此之外,他還能用一些精神類的攻擊手段,詭異得很,令人防不勝防。”
說到這裡,阮檸兒撇了撇嘴:
“至於他的性格,估計你也能猜出來。”
“這家夥,口腹蜜劍,笑裡藏刀,小肚雞腸,道貌岸然,衣冠禽獸,包藏禍心……”
“日後你要是和他交手,記得得長一萬個心眼,千萬別被他給陰了。”
陸恒默默記下這些信息。
被這種惡心人的貨色盯上,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平。
在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,還是離這家夥遠點比較好……
阮檸兒繼續吐槽道:
“如果僅僅是這樣,那也就算了,大不了不理他就是了。”
“更可惡的是,他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敢打我姐的主意!”
提到這個,阮檸兒的語氣明顯激動起來:
“還恬不知恥地‘清兒清兒’地叫,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要不是打不過他,我高低得用狼牙棒在他腦袋上紮幾個窟窿!”
陸恒深有同感地點點頭。
確實,任仲白看阮清的眼神,他早就注意到了。
那種骨子裡的覬覦,簡直演都不演了……
說話間,阮檸兒突然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湊過來:
“哎,陸恒,我問你個事兒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覺得……我姐這個人怎麼樣?”
陸恒歪了歪腦袋,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。
不過他還是如實回道:
“阮隊長嗎,她很好啊,長得漂亮,實力又強大。”
“除了性子稍微冷了點之外,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。”
阮檸兒眼睛一亮,一臉促狹地笑道:
“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,把她拿下,當我的姐夫?”
“噗——!”
陸恒被這話噎得差點兒憋出內傷。
他猛地看向前方不遠處開路的阮清,見那道藏青色的身影沒有任何反應,這才鬆了口氣。
隨後一臉蛋疼地瞪向阮檸兒:
“我說大姐,你腦子沒問題吧?咱倆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吧,你就這麼信任我?”
“試試嘛,反正又不花錢。”
阮檸兒理直氣壯地說道:
“你們男生不是都喜歡征服她這種看著就性冷淡的冰山美人嗎?”
“這事要是成了,那種虛榮心被滿足的成就感不得爽爆了?”
“怎麼樣,是不是想想都覺得刺激?”
陸恒: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說,我姐這人吧,就是典型的外冷內熱。外表看著清冷,實際上內心可反差……”
“停停停——斯多普!!!”
陸恒被她越說越離譜的話嚇得冷汗直冒。
這死丫頭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虎狼之詞?!
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蹦?!
陸恒恨不得當場就把阮檸兒的嘴給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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