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福酒樓。
在整座北河坊市都有著不小的名聲。
環境優雅,背景雄厚,有傳是城主府那邊的執事作靠山。
各種高品階的靈獸肉以及靈米等,每日皆有供應。乃是宴請賓客的好地方。但消費頗高,出入其中的修士,要麼境界不低,要麼身份不俗。
尋常一席都要數百靈石。
過去幾日,林修遠為了增加安全感,每日都在高效率地製符。
由此成品的符籙不少,如今直接將其賣了大半,才能在這鴻福酒樓的大堂包下一席。
林修遠點了幾樣招牌菜後,緩緩喝著靈茶,靜靜等待。
“開始強製征召了,由此推測,外界局勢怕很是惡劣啊,否則也不會走到強製征召這一步,平白敗壞名聲!”
“是嗎?北河坊市強製征召了?”
“對,劉兄今天可能在前線忙,沒有收到消息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會千方百計地請劉兄前來一敘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來,劉兄喝,這鴻福樓的玉酒,可是相當地不錯。”
大堂中四處都是類似的談話聲,基本都在議論近期強製征召之事。
坊市鬨市,客棧酒樓,無疑是打聽消息的最好場所。
今日,整個鴻福樓座無虛席。
可以說是自開業以來,都極為少見的熱鬨樣子景象。
因為大多數人如林修遠這般,要麼找人打聽消息,尋個渠道規避危險,要麼三五成群商討,彼此守望相助。
這讓林修遠於此靜靜地坐著,就得到了不少信息。不過大多關於外界的信息,都是虛無縹緲的猜測,幫助不大。
但從他們的推測來看,都毫無例外地認為著外界局勢惡劣,否則也不會於坊市之中強製征召!
因為這一方麵,有些敗壞名聲的同時,一方麵也將會是極大的開銷。
坊市之中,雖受到局勢惡劣的影響,比以往少了許多修士。但如今坊市中多多少少都有著近十萬的修士,就算征召的起步限於煉氣後期,以及中階靈師,也是需要一筆相當龐大的資源。
無論從哪方麵來看,都意味著,可能北河坊市短期內不會迎來援兵。
否則,又怎麼舍得大批的資源去進行強製征召?
這無疑是個壞消息。
林修遠心底無奈,麵對著這般局勢,隻能見一步走一步。
像他這般低階小修士,處於旋渦之中,根本無力阻礙大勢傾覆,隻能於中不斷地掙紮,任它風吹浪打,隻能上下而求索,尋得上境之路。
等待了大半刻鐘後。
陳掌櫃姍姍來遲。
林修遠起身相迎,陳掌櫃走到麵前,卻並未第一時間坐下,而是拱手朝著林修遠拜了拜,滿臉歉意地說道:
“林符師,終究是我誤了你。若不是那一日的提議,怕是林符師早已離開這座坊市了。”
林修遠連連上前一托,搖頭道:“怪不得陳掌櫃,實乃風雲不測,魔道來襲太快了,大勢席卷之下,誰又能提前預料?林某心中無半點介懷之意,請陳掌櫃快快入坐!”
林修遠實話實說,當時他還未準備好符籙傍身,根本不會馬上離開坊市。
就這麼個時間差,陰魔宗就來襲了。
隻能說是造化弄人!
林修遠早已吩咐備好菜,不大一會兒,便是接連端了上來。
“林符師不曾介懷就好,否則陳某真是坐立不安啊,又如何能有這份臉麵,享受林符師這般款待。”
陳掌櫃親自倒酒,見著一些間隙就此緩開,臉上泛起幾分笑容,打量了四周,說道:“這鴻福樓的宴席,於北河坊市亦是極為有名。陳某還是第三次來到,讓林符師破費了。”
“無妨,在下此次邀請陳掌櫃到來,亦是有些事情想要向陳掌櫃請教一二,自然不能隨意!”
林修遠邊說著邊將杯中酒,一飲而儘,而後繼續說道:“林某就是想知道,如今還有沒有離開坊市的辦法?月底還能否見上咱們東家一麵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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