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否引起那位築基前輩的不快,或是犯了忌諱。
火符師也是立馬抬眸看來,那始終平靜甚至是麵無表情的臉上,此刻不由出現了幾分緊張。
“可!兩萬靈石,一分不能少,除了你們兩人外,隻能多出兩三人。”
……
…………
“兩枚築基丹了,隻要順利地離開坊市後,我就可以潛心修道築基。”
林修遠走向右城區的深處,心底警惕的觀察四周外,不由泛起了幾分興奮。
此事一成,林修遠便收下了築基丹,而火符師便火急火燎地去湊集靈石。
看來那位築基前輩,也想趁此撈些外快。是啊,畢竟一個人頭就能湊到兩萬靈石,對於築基修士而言,都是一筆相當不錯的財富。
此行出門,便是去尋找老許頭,看看他那邊有否離開的打算或者說有足夠的靈石……來到外城後,局勢風雨飄搖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,林修遠忙於征召任務和修煉,倒是許久未曾聯係。
順路回頭去製符場找秦老說一下,還上這個人情。
剛才通過傳信,了解到老許頭如今正居住在他兒子那裡。
之前老許頭有提過,他有一個兒子,在坊市外城中加入了一個小幫派。
正是在那處悅來酒樓附近,幫派修士的聚集之地,位於右城區深處。林修遠對此倒也熟路,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平房前。
敲了敲門後,沒多久,便有一位青年修士前來應門,是一位煉氣五層修士。
看起來,有幾分相似老許頭的模樣。
“林符師是吧?我是許東,請進。”
“倒是聽老許時常說起,倒是第一次見。”林修遠客套了一句,在對方的邀請下,走進了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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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,一進到屋裡麵,林修遠臉上的笑容,便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發現老許頭虛弱地躺在床上看來,麵色蒼白,氣息頹靡,似處於重病當中。
林修遠麵帶幾分憂色,快步上前,道:“老許頭你怎麼了?”
“沒啥事,就是之前遇到了一些劫修,雖然僥幸生還,但也因此落下了病根,傷及根本,沒啥希望了。如此也好,局勢這麼惡劣,左右都是死路一條,能在臨死前見到舊友,足夠了。”
老許頭擠出笑容,擺手道。
林修遠皺著眉頭,坐到床邊,查看了一下老許頭的傷勢……
片刻後,林修遠臉上出現了幾分傷感之色。
老許頭這時感到都了體內這股法力,不由麵顯驚訝之色,說道:“你達到了煉氣後期?哈哈哈,不錯不錯。小東你看,就說當初有一位符道天驕,是你老爹的好友。
“哈哈哈,不錯嘛,小林啊,你這是築基有望啊,有機會可得提點提點小東,我老許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了。”
林修遠搖搖頭,道:“僥幸而已,說不上什麼天驕。倒是你,當初若是早點聯係我,或許還能有希望。”
“害,能不能有希望,我還不知道嘛,別說這些了,於這般惡劣局勢之下,就算痊愈又能如何?別說這些了,許久未見,咱們爺倆好好聚聚,你可不會空手上門吧?”
老許頭倒也是看得開,擺手說道。
林修遠見此,隻好壓下心中的幾分傷感之色,笑了笑,取出幾壺靈酒。
看著兩人相談甚歡,站在後麵的許東,目光掃了掃林修遠,不禁泛起幾分異色,找了個借口有事,便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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