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心都在顫抖,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這是她最想聽到的一句話,是她藏在心裡不敢觸碰,不敢奢望的一句話。
她無數個深夜,她偷偷的想念,偷偷的遺憾,可時過境遷,已經物是人非了。
自從她嫁給徐國慶以後,這種想法已經死在了她的心裡。
如今隻是裝著大偉哥這個人,別的非分之想,她不敢有。
因為她把最美好的東西,都給了徐國慶,他不能帶著殘缺的愛和身子,去玷汙他們心中最美好的回憶。
她不敢奢望,也不能奢望。
她可以一輩子把他放在心裡,做兄妹,做知己,做故人,卻絕對不能再做愛人。
短暫的掙紮和心裡的劇痛之後,袁小秀逼著自己狠心、逼著自己清醒說:
“大偉哥,你別再說了。你要是再說這些話,我們以後,連兄妹都做不成了。”
說完,她狠下心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一瞬間,所有的堅強一下子崩塌了。
她站在創投公司門口,心口劇烈抽痛著,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眼淚模糊了雙眼,她不敢在人前落淚,不敢讓人看見自己的脆弱。
袁小秀立刻轉身,躲到了無人的角落。
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哭出聲,隻能壓抑的哭著,無聲的落著淚。
她的心就像被撕扯著一樣,疼得她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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