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5章 謠言四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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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張曾被林大偉爹娘供奉在桌子上的電報,被撕成了碎片。
大偉娘坐在炕沿上,拍著大腿哭著。
她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,勤勤懇懇。
好不容易盼著兒子出息了,能在村裡抬頭活幾天人。
怎麼轉眼就成了村裡人嘴裡的罪人了?
“小秀娘為啥要這樣編排我娃呢!我娃從小就老實,就知道念書,他怎麼會走歪路啊!小秀娘,你為啥要在背後說我娃的壞話呢。”
大偉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撿著那些碎紙片。
大偉爹站在地上,臉氣的通紅。
他一輩子就是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。
一想到前幾天還被村裡人圍著奉承。
如今出門,大家要麼躲著走,要麼在背後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他已經被麵子衝昏了頭腦。
他連想都不想,認為兒子就是村裡說的那種不走正路的人。
“誰會編排他?肯定是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不走正道!讓在省城念書的小秀知道了,才說給她娘的。”
大偉爹咬牙切齒指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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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偉娘始終不相信,她說:
“他家就是見不得我們好,故意用這話糟踐我們!我就說電報剛發來的時候,小秀爹娘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,沒想到他們這麼陰損!”
這話剛說完,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,是林大娃。
他也聽到村裡的流言,急急忙忙跑過來。
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電報碎片,還有哭成淚人的嬸子和怒氣衝衝的叔。
林大娃蹲在地上,一邊撿著碎紙片,一邊說:
“叔,嬸,你們這是乾啥?村裡人傳的那些話都是瞎掰的,你們可千萬別信!”
“我和大偉兄弟從小一起長大,他能有今天,完全是自己爭取來的,跟領導的兒子都能處成兄弟,說明領導看重大偉!也證明大偉有本事。”
年輕人看待問題就是不一樣,不管怎樣來的工作,隻要有工作就行。
可固執愛麵子的大偉爹就不這樣認為:
“大娃啊,話是這麼說,可三人成虎,村裡傳得有鼻子有眼,聽得多了,心裡能不慌嗎?
萬一真像他們說的,是靠關係來的,哪天被查出來,大偉是不是要蹲大牢?那他的弟弟妹妹們還能念成書嗎?”
林大娃解釋說:
“叔,你咋能這麼想!根本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都是小秀娘那張嘴,故意搬弄是非,她就是嫉妒你們家大偉風光,壓過了她家小秀的風頭!”
屋裡的哭聲歎氣聲,再加上勸說聲混在一起,
而此刻的袁小秀家,卻是另一番。
小秀娘從外麵回來,一進家門就往炕沿上一坐,拿起針線納起鞋底,嘴裡說著:
“她爹,還是你想的對,你看現在,村裡人誰還圍著林家轉?都知道大偉工作來路不正,還得是咱們家小秀,正兒八經考上大學,將來誰也比不了!”
小秀爹抽著旱煙,煙袋鍋子在炕沿上磕了一下,笑著說:
“早就該這麼做,我們家小秀是村裡第一個大學生,不能讓一個念到半路書的娃壓過一頭。
農村人就信這個,你隻要稍微透點風,他們就跟著傳,傳著傳著就變真了。”
話雖如此,一旁寫作業的小秀弟弟袁小虎卻猛的抬起頭,滿臉的不讚同。
小虎放下手中的筆說:
“爹,娘,你們咋能這麼做?大偉哥是咱們村裡學習最好的,要不是他們家念書的人多,他爹燒了他的書,那咱們村裡的第一個大學生就是大偉哥,就連老師都說可惜了。
大偉哥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工作,你們憑啥到處造謠敗壞他的名聲?就因為村裡人之前多誇了他幾句,你們就心裡不平衡了?”
小秀娘一聽,立馬放下針線,瞪了兒子一眼:
“你懂什麼?那林家就是不能踩在我們頭上顯擺,你姐是大學生,他算什麼,我沒胡說,那大偉本來就是靠關係,不然沒念書咋能當官?”
小虎站起身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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