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著,她瞪了眼許若,道:“算了,你要走就走,我會有其他辦法對付她的!”
許若想拉住許知言:“姐……”
“你別叫我姐,我沒你這樣的弟弟!”許知言甩開許若的手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事到如今,許知言把所有的恨都強加在鐘晴的身上,其實說到底,她最恨的還是當年那個奮不顧身愛上顧修的自己,那時候他們在國外同一所大學,許知言以為和顧修做朋友,久了就會變成情人,可顧修自始至終隻把她當做朋友。
當年許若在國外聽說了顧修在國內的遭遇,可麵臨學業問題的她不能馬上回國,後來她又聽說顧修身邊女人不斷,她知道那是顧修在保護他自己。
可是許知言怎麼都不會想到,顧修竟然會喜歡鐘晴。
一邊是自己深愛的男人,一邊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“妹妹”,許知言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忘記了要和鐘晴公平競爭這件事,也許當她看到顧修看鐘晴的眼神時,就知道自己爭不過鐘晴吧?
她何嘗不知道顧修心裡的不自己?可執念已經在她的心底紮了根,這些年她無數次想把顧修從自己的心底連根拔起,可最後疼的卻還是自己啊。
想忘卻忘不掉的心痛,又有誰能懂得呢?
許知言的床頭至今還放著上學時和顧修的合影,好多人在一起的照片,她卻把自己和顧修單獨剪下來放在相框裡,也許從那時候起她就認定顧修是自己的。
許知言抱著那個相框,看著曾經笑得燦爛的顧修,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心懷執念,可事已至此,她已經無法回頭了。
“阿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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