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最狼狽最落魄的樣子,你們以為顧修不在,我就沒了靠山,可以隨便被造謠被誣陷嗎?”
“你們錯了,我站在這裡的意義不是為了一個男人,我愛顧修,顧修也愛我,我和他在交往,這些就是我代替他暫時管理Y-ing集團的理由,你們質疑我的目的,就是在懷疑他的能力。如果非要搬出顧修才能讓你們閉上嘴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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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晴說完這段話,全場鴉雀無聲,很多記者默默放下了手裡的話筒,不知是被鐘晴的話觸動到,還是隻是單純的忌憚顧修這個名字。
“許若是我的朋友,當然,他也不隻是這個身份,如果你們繼續造謠我和他的關係,我想不用我動手,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們那麼做是錯的。”
鐘晴說完這句話,瀟灑的戴上了墨鏡轉身離開,留下一眾記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覺得在這裡蹲了一整夜堵住這個女人,是自己做過的最蠢的事。
其中一個正在做直播的記者尷尬的說了幾句結束語,然後讓攝像大哥關閉了鏡頭。
同一時間,在遙遠的M國,魏秋山桌上的電腦正同步播放著鐘晴的采訪直播畫麵,顧修站在他的身後,魏嵐被控製在沙發上,即使他知道魏秋山不懷好意,也不能開口勸顧修半個字。
“這個女人牙尖嘴利,三言兩語就把記者糊弄過去了。”魏秋山笑了笑,他轉頭看顧修,道:“剛才記者問的話你都聽到了,這個對手你可不能小覷,要想從她的手裡拿回原本屬於你的東西,可不是件簡單的事。”
顧修眯著眼睛,腦海中播放著剛剛鐘晴在鏡頭前說過的話,她承認Y-ing集團是屬於他顧修的,然而現在卻在她鐘晴手裡掌管,說什麼是自己委托她的其實都是謊言,就像魏秋山說的那樣,鐘晴這個女人蛇蠍心腸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可剛剛她說的那句“喜歡”,卻讓顧修有種莫名的熟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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