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定格住，之後便嘴角扯一扯，“簡先生，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？早上我們還一塊吃早飯來著。”
“嘖嘖嘖！”米修兩手抱胸，不可思議的盯看小東，“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，，早知道我們不來了，讓他跟小李一起被那個混蛋殺死。”
蘇慎言眼睛真誠，“小東，我們沒有騙你，也沒有跟你開玩笑，我們剛從小李的家裡來，他被人殺死了。我覺得，你應該知道殺他的人是誰。殺他的人，跟殺甘科長的人是同一個人。”
小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。
蘇慎言繼續說，“我們本來想報警，但一想到殺手下一個要殺的人估計是你，便著急過來。還好我們趕的及時。在大門口，他看到我們後逃走了。如果再遲十分鐘樣子，你真沒有命了。”
小東眼睛含著淚光，兩手抓著沙發墊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眼珠子轉了轉，瞄簡桀等人一眼，“我……我沒有什麼可告訴你們的。”
“有！”一個斬釘截鐵，擲地有聲的聲音像是尖刀一樣插進小東的心口，而緊緊盯看著小東是簡桀冰冷嚴厲的眼睛，“你知道殺死甘科長的人是誰。”
小東搖頭像撥浪鼓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告訴我們，我們還可以保護你，假如你不說，緊接著小李的就是你。那個殺手你見過嗎？有一道很深的刀疤掛在臉上，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，他可不會因為你求情而饒過你。”
小東不說話。
砰！
簡桀一拳打在茶幾上，將一張玻璃茶幾打爛了，閃電般的眼睛霸道而無法抗拒，“你以為就白翰文可以殺你，我不可以？”
小東身子又劇烈的抖了一下，害怕的看簡桀，“你……你要殺我嗎？”
簡桀從地上撿起一塊很長的玻璃碎片，搭在小東的脖子上，冰冷的聲音好像死神，“你不想活命，就別告訴我實情。”
小東徹底崩潰了，噗通兩腳跪倒在簡桀麵前，抱著簡桀的腳，“簡先生，我說，我說！”
蘇慎言在房間裡找了一會兒，拿來一瓶紅酒和杯子，給小東倒一杯，讓他壓壓驚。
“首先，白翰文為什麼要殺甘科長？”
小東咽下口水，“最大的可能，就是因為我們掌握一些不利於白先生的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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