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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不，人是我殺的！”
簡桀十指深深嵌入顧清檸的肉裡，“我再一遍，人是我殺的。如果你不聽話，我出來之後，要你好看！”
篤篤篤！
外麵響起敲門聲，警察已經趕到，“快開門！裡麵的人聽著，我們是警察，聽到話趕緊開門！”
顧清檸咬著嘴唇搖頭。
簡桀忽然摸顧清檸的肚子，一股暖流流遍她全身，“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顧清檸不明白簡桀摸自己肚子的意思。
砰砰砰！外麵的警察由敲門變成撞門。
簡桀拿著保溫杯，走到門邊，整理整理衣裳，修長的身子提拔而帶著威武不能屈的氣勢。
門打開了，五個警察拿著警闖進來。
“都別動，把手舉起來！”
其中一個警察過去摸一摸葉老師的鼻息，“快通知120！”
又有一個警察質問在場的人，“是誰對他動手？”
顧清檸想張嘴，但簡桀搶了先，“我。”
警察看了看簡桀手裡的保溫杯，“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顧清檸和簡小董眼睜睜看著簡桀被警察帶上警車，顧清檸真希望葉老師還能死而複生，這樣簡桀的罪過就小一些。
“你們都是在這個畫室畫畫的，應該知道葉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顧清檸祈求的望著畫室的學生，“是他先對我不尊重……”說到這裡，顧清檸麵上出現兩朵火燒雲，“他就是個……就是人麵獸心，我丈夫是為了我才把葉老師打死的。你們給我做個證明好不好？”
可是誰願意多管閒事，每個人都囁嚅著嘴巴。
簡小董拉著那個年輕女學生，“剛才你在畫室裡跟我說什麼，你要為我媽媽作證好不好？”
年輕女學生為難著，“我……我跟你說什麼了，小朋友，你可不要亂說哦。”
簡小董哼一聲，“你這個人怎麼這樣，怕死鬼！”
年輕女學生麵紅耳赤，低下頭，自覺慚愧。
突然，噗通一下，顧清檸跪倒在地上。
簡小董吃驚了，“媽媽，你乾嘛？”簡小董脾氣跟簡桀差不多，哪怕是死，他也不會求別人。他當然也不願意自己的媽媽去求這些膽小怕事的學生。
顧清檸含著淚水，聲聲哀切，“同學們，我也不希望你們能為我丈夫證明什麼，你們隻要實話實說，葉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，剛才他又是怎樣對我的，我求你們了。”
說著，顧清檸不顧矜持和自尊，咚的一下就磕個頭。
簡小董急的都要哭了，“媽媽，不要跟他們求情！”
學生們被顧清檸感動了。
“你起來吧，我答應你為你丈夫作證。葉老師畫畫是不錯，但是人品根本不行。”這也是被葉老師騷擾過的女學生，之前隻是羞於啟齒，所以剛才沒有答應給顧清檸作證。
顧清檸感激不已，“謝謝，謝謝！”
接著便有更多的學生答應為二人作證，大家來到警察局，將事情前後說了一遍。
“肯定是葉老師對顧小姐欲行不軌，顧小姐的孩子打電話給顧小姐丈夫，她丈夫過來才失手打了葉老師。”
“我們都可以為顧小姐作證，葉老師根本不是個東西！我也是受害者之一。”
警察斟酌了眾人的話，覺得沒有太大的出入，基本可以定性為自我防衛，如果葉老師在醫院救過來了，那麼簡桀便沒事，馬上可以離開警局。如果葉老師死了，那麼簡桀就會因為防衛過當，而被判刑。
兩個小時後，醫院那邊終於打來了電話，警察接聽電話，“喂，傷者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醫生回答，“我們已經儘力了，傷者頭部受到重創，已經基本斷定死亡！”
顧清檸也聽到了聲音，如同晴天霹靂，她整個人都僵住，這下怎麼辦？
警察掛斷電話，看著柔弱搖搖欲墜的顧清檸，想說又不忍說，“你也聽到了，按照法律來說，你先生是要判刑的。防衛過當了！”
顧清檸眼前一黑，往下就栽倒。
“媽媽，媽媽……”
顧清檸在黑暗之中隻聽到簡小董輕輕的呼喚。
當她醒來時，已經躺在病床上，白色的世界裡，顯出蘇岩和蘇慎言的麵孔。
“清檸，你終於醒了！”蘇岩激動的哭了，擦了擦臉龐的淚水。
顧清檸頭昏腦漲，肚子裡更是翻江倒海，“哇……”她朝著地上乾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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