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小子可真能惹是生非,吃個飯都能鬨起來!走吧,跟上去。」
「傢夥事都是現成的,待會先跟著他看看他去哪,合適的話隨時下手!」
這兩句話被通天耳捕捉的瞬間,衛淵瞳孔都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隻是衛淵沒有立刻發作,麵色無比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他隻做了一件事。
放慢腳步。
他的速度一慢,沐婉寧立刻敏銳的察覺到。
沒有言語上的交流,沐婉寧十分默契的放慢了腳步,和衛淵一起架著楊岩慢吞吞的朝外走去。
衛淵心中讚了沐婉寧一聲,並沒有貿然去四處張望。
相反,衛淵十分正常的目視前方,緊緊的緊盯著他們身前玻璃大門。
通過玻璃大門的折射,衛淵清晰的將臨近大門的幾張餐桌上的食客麵貌全部收入眼底。
然後,他就看到了某個靠近大門的桌子上,一個麵色凶狠的青年和一個寸頭青年同時站起身,如同真正的客人一樣隨手扔了幾張錢買單,緩步的跟著衛淵他們朝餐廳外走去。
衛淵深深的看了一眼兩個青年記下來了他們的麵容後,再沒有去看他們,和沐婉寧一起扶著楊岩出了餐廳。
沐婉寧一句話沒問,找到楊岩的車之後,便打開車門,讓衛淵直接將楊岩扔進了車子。
順手的,衛淵在楊岩心口拍了一巴掌。
一絲武勁無聲無息的便從衛淵掌心輸入到楊岩心口,進而潛伏下來。
一個小時之後,這一縷武勁就會瞬間發作,造成楊岩心臟麻痹死亡。
無論誰來查,都是突然發病,不會有任何痕跡。
楊岩圓睜著眼睛怒視著衛淵和沐婉寧,張大嘴巴努力的想要說話,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光是說不出來,連身體也絲毫無法動彈。
沐婉寧冷淡的看著楊岩,淡淡的開口。
「十分鐘之後,你的身體會恢復正常。」
「好好在這冷靜一下,想想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不要給自己招災惹禍。」
撂下這一句話,沐婉寧便不再開口。
衛淵聳聳肩,無視了楊岩那憤怒、猙獰、怨毒的眼神,砰的一下關上車門,徹底隔絕了視線。
「師娘,坐我車吧,咱們走吧。」
衛淵對沐婉寧笑笑,眼神澄澈而靈動。
沐婉寧看懂了衛淵的眼神,微微頷首,不動聲色的跟著衛淵上了他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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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凶狠青年和寸頭青年此時剛從餐廳大門口走出來,看到衛淵和沐婉寧上了車,兩個人也連忙小跑著上了他們的車。
「轟。」
引擎轟鳴聲響起,衛淵一踩油門,車子輕盈的竄了出去。
而凶狠青年和寸頭青年也同時啟動車子,緊隨衛淵其後二十多米,不遠不近的跟著衛淵。
然而他們自以為隱蔽,實際上卻並不知道,他們的所有動作此刻已經全部都暴露在衛淵的眼中。
衛淵不緊不慢的開著車,透過後視鏡看著那輛遠遠跟著的車子,眉梢眼角滿是冷冽。
「這兩個傢夥,居然還真的跟了上來。」
「看來是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了。」
「嗬,有趣。」
衛淵笑了一聲,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,隻有愈發冰冷的寒意。
通過在餐廳門口聽到的那兩句話,衛淵就已經知道了這兩個人是來要自己命的殺手。
至於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,這還用猜嗎?
除了劉鼎這已經被逼到狗急跳牆的老狗,還能有誰?
隻不過衛淵算到了他會動手,卻沒想到他下手如此之快。
算算時間,這兩個人應該是從他離開醫院的時候就跟上了。
也就是說,劉鼎剛離開醫院就直接聯繫了殺手來殺自己?
這老狗,還真利索。
沐婉寧聽著衛淵的話,似水雙眸微微眯起,閃過一道危險的寒光。
「有人要殺你?」
「是誰?」
衛淵聽到沐婉寧問起,也沒隱瞞,渾不在意的將他和劉鼎的恩怨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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