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羽直接一個掃堂腿,踹了過去。
“啊!”
刺客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,隨即往後仰倒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東宮信裡所說的廢物四王子,力氣竟然這麼大!
所幸自己是個練家子,下盤極穩。
黎羽見他隻是踉蹌了幾步,立馬抽出佩劍,將夏汝瑩往馬車裡塞了塞。
黑衣人再次舉刀,一刀又一刀砍向他,卻次次劈空,砍在車轅上,木屑飛濺。
黎羽從車上滾了下來,就著滾勢,掏出懷裡的那把削鐵如泥的七星寶刀,反手就是一抹。
他的動作又快又狠,那黑衣人還沒看清,就覺得脖頸處一涼。
他下意識地低頭,看見鮮血從自己的喉嚨裡噴了出來,隨即眼前一黑,整個人直愣愣地栽倒在地。
黎羽瞥了一眼滴血的匕首,又看了下自己左臂的傷口,譏誚一笑。
這樣的身手,黎顯竟然放心他來刺殺自己。
要不是這具身軀還有些沉重,以自己前世是兵王的經驗,他們連一根毛發都傷不到自己。
剩下的四五個黑衣人愣住了。
他們接到的命令,是殺一個廢物王子。
據首領說,這個王子身邊隻有老弱殘兵守護,整支軍隊不堪一擊。
可是眼前這人,這身手,這眼神,卻讓他們不寒而栗。
“撤!”
其中一個黑衣人大喊一聲,轉身就要逃。
“蕭災,抓住他們!”
黎羽大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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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災他們如離弦之箭,直衝那些黑衣人。
“蕭災,留一個活口即可!”
黎羽怕他殺紅了眼,又急忙在後麵補充。
剩下的黑衣人想要撤退,可是已經退不了了。
老兵們個個雙目赤紅,提著滴血的刀圍住了他們。
“殿下說,一個活口即可。”
蕭災的聲音比冬日的寒冰還要冷。
戰鬥很快就結束了。
黎羽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,神情凝重。
他走到那個被按住的,唯一活下來的黑衣人麵前,俯下身子,一把扯掉了他的黑色麵巾。
“誰派你來刺殺我的?”
那人先是咬著牙,一言不發。
“嘴倒是挺硬。”
黎羽冷哼一聲,
“不過我都不用猜,派你們來刺殺我的人,是國都的吧?
不是太子,就是左相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?我隻不過是土匪,想搶奪金銀財寶過活罷了。”
黑衣人的態度依舊倨傲。
黎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像在看死人一樣:
“蕭災,給我搜身。”
蕭災點了點頭,上去就在那人的身上不停摸索。
不一會兒,就從他懷中翻出了一些東西。
除了幾塊碎銀和一把匕首,最引黎羽注目的還是一塊巴掌大小的木牌。
“這是軍中的東西吧?”
黎羽拿起木牌,在黑衣人麵前晃了晃,
“上麵刻著一隻鷹,鷹是居庸關斥候獨有的標記,你背麵的數字五,是你的編號吧。”
他頓了頓,似笑非笑開口:
“居庸關的斥候,不在軍中,怎麼會跑來昌平城當土匪?”
黑衣人的瞳孔驟然緊縮,依舊一言不發,不過額頭已經沁出了冷汗。
黎羽站直身子,一臉雲淡風輕:
“蕭災,既然他死不開口,就成全他吧。”
蕭災立馬拔刀,黑衣人終於崩潰了,他磕頭如搗蒜。
“殿下饒命!
小人也隻是奉命行事,不敢不從!
是居庸關的王守備調小的們,來刺殺您的!”
“王守備?”
黎羽微微蹙眉,
“讓我想想。
黎顯的寵妃裡,似乎是有個姓王的,她的哥哥確實在邊關。”
蕭災聽著他的自言自語,忍不住詢問:
“殿下,您就這麼肯定是太子下的手?”
黎羽微微頷首:
“他那點陰險的心思,我怎麼會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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