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個總賬!”
夜晚,觥籌交錯間。
王守備突然站起身來,端起一杯酒,走到黎羽的麵前。
“四殿下,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女兒紅。你奉旨巡邊,去了朔方,朔方苦寒,很難喝到如此的好酒了。
我們何不痛飲一夜?!”
黎羽擺了擺手,笑著指向了自己的手臂,淡淡開口:
“多謝守備好意。
隻是我傷臂未愈,隻能飲清茶。”
“四殿下,莫不是看不上我這好酒?”
黎羽隻是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王瑞的唇角瞬間沉了下來,皮笑肉不笑:
“看來四殿下是喝慣了國都的美酒,瞧不上我這邊塞的女兒紅了。”
黎羽劍眉微挑,依舊一言不發。
王瑞一臉慍怒,眼底掠過一抹厲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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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殿下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強龍難壓地頭蛇。
據我所知,四殿下並不受王上的寵愛吧?
既如此,你有什麼底氣來這裡和我們挺腰子?
在我的地盤,就算是真龍,也得盤著!”
他頓了頓,笑容猙獰:
“今天這酒,你不想喝,也得喝!”
他大手一揮,兩個士兵衝了過來。
眼看士兵離自己越來越近,黎羽一把奪過王瑞手上的酒杯,猛地往地上一砸。
“哐當!”
酒杯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下一秒,大門就被人撞破。
隻見顧南歸率領血衣軍闖入,鮮血瞬順著他們的長劍滴落。
王瑞見情況不好,彎下腰就想逃跑,卻被蕭災一把擒住。
見蕭災的刀抵在自己的脖頸處,王瑞的聲音發顫:
“我是朝廷命官,是居庸關的守備,你們敢殺我?那就是造反!”
“是嗎?”
黎羽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木牌,在他麵前晃了晃,
“這個,你應該認識吧?
你居庸關的斥候木牌,卻出現在黑鬆嶺伏擊本將的刺客身上,我很好奇,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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