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81:慈母般的女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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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”
華生隨即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亨利·龐森比爵士是維多利亞女王最親密的幕僚!
即便拋開年齡,外貌,身形等因素,眼前這個躲藏在陰影中的男人,也絕無可能是那般重要的存在!
就在此時,尼古拉斯已經走到他身邊。
華生直截了當地問:“聽命於龐森比爵士的民間人士?”
1891年,亨利·龐森比爵士確實掌握著這樣一批民間人士,但他們的職責僅限於秘密彙報社會狀況。
帝國核心人士即便知曉,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權當是對王室最後的敬重。
可這種特殊身份的人,萬萬不能與阿什科姆侯爵這般位高權重的貴族有所關聯。
尼古拉斯沒有回話,隻是遞上一封信,絲毫沒有交談的意思。
華生拆開信封。
“一月十九日,早十時,溫莎城堡東側門。有人會去接您,不要告訴其餘任何人!!!”
“見麵時間提前了?”他眉頭微皺,頗為不解。
他們此前根本沒有收到任何通知。
若是維多利亞女王故意為之,想讓他們難堪……
夏洛特直截了當地問:“怎麼回事?”
尼古拉斯依舊沉默,隻是拿出剩下十幾隻信封。
他並不知道裡麵寫了什麼,隻是從龐森比爵士那裡收到了這麼多信件,所以在此時拿了出來。
華生和夏洛特拆開其中幾封,隨即驚愕地發現,這些信封,最早從一月十七日開始,最晚則是他們在門縫裡收到的那封一月十九日晚九時的。
也就是說,無論他們何時抵達,女王都會抽出時間見他們!
“女王竟然會這麼期待與我們見麵?”
華生眉頭緊鎖,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。
很快,他目光微轉,看向身側的夏洛特。
那麼,根據現有線索,進行展開分析:
首先,這次見麵沒有任何危險,甚至連政治問題也不必考慮。
其次,夏洛特對伯克郡懷有眷戀,在此處還有住所,恐怕待過不短的時間。
最後,是夏洛特對見女王習以為常的態度,以及女王急切的姿態。
“女王單純是太久沒見夏洛特,想念她了?”
華生最終得出一個頗為驚人的結論。
可他不得不承認,這似乎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。
即便通過邁克羅夫塔的默許,知曉此次見麵並無危險,華生心中仍然是不免緊張擔憂。
可當他把種種細微之處串聯起來,大致推測出女王此番用意的真相後,那些不必要的情緒終是消散地無影無蹤。
尼古拉斯適時將兩人引上附近停靠的馬車,自己則是暫時充當車夫,向溫莎城堡駛去。
城堡矗立於白堊懸崖之上,俯瞰泰晤士河,距霧都市中心不過二十英裡,算不得偏僻。
不多時,馬車抵達。
女王晚年鮮少在社交場合露麵,溫莎城堡作為她的居所,平日自然無人敢來打擾。
但華生他們是受邀而來,無需在意這些。
馬車徑直穿過東側門。
值守的仆役們目光緊盯遠方,仿佛什麼也沒看見。
夏洛特淡淡解釋:“他們永遠是這樣。大概是女王提前吩咐過,放行但是不留記錄。”
這種問題,對於她來說再簡單不過!
既然如此,那麼自然是要用來在華生麵前展現風範。
不久,馬車緩緩停下。
女王的貼身侍女早已等候多時。
她見到夏洛特,那張不苟言笑的蒼老麵容上,緩緩浮出一絲笑容:“福爾摩斯小姐,歡迎你回來。”
“嗯,我回來了。”夏洛特笑著揮了揮手:“還是以前的路線吧?我直接帶華生過去就好,不必麻煩您了。”
侍女的笑容微微僵住,低聲道:“福爾摩斯小姐,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請跟我來吧。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夏洛特點頭,聲音輕了幾分,情緒肉眼可見地低沉下來。
華生始終默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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