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話少。”
“還有,站著走路跟村裡人不一樣,背直,腳步穩。”
她盯著顧硯舟。
“這些,你怎麼看?”
顧硯舟拿起帕子包著的銅片,在掌心裡掂了一下,又放下。
“讀書人也會這樣。”
沈鹿寧接得快。
“可讀書人手裡不會有軍令牌的紋。”
“所以他應當不止讀過書。”
“也不止待過書齋。”
話到這裡,兩人都沒往下說。
能猜的路太多,手裡沒有實證,說多了隻會把自己繞進去。
沈鹿寧把目光轉到三張酒方上。
紙舊了,字卻清楚。
“這些東西怎麼辦?”
顧硯舟把包好的銅片放進木匣,緊挨著端硯。
那處空隙剛好填滿。
他合上匣蓋,扣好銅扣。
“先收起來。”
“放我這兒?”
“放你能藏住的地方。”
顧硯舟把匣子推到她手邊,手指在匣蓋上停了片刻才收回。
“這片銅,不能讓第三個人看見。”
沈鹿寧把匣子按住。
“趙氏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小滿呢?”
“更不行。”
沈鹿寧看著他。
“你怕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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