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剩兩處兜底。”
“你倒會替賊算賬。”
趙氏被噎得直擺手,收了碗笑著出去了,嘴裡還嘟囔著晚上那碗雞蛋羹到底燉不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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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麵,屋裡又靜了。
沈鹿寧把那封信拿起來,預備收進賬冊裡夾著,免得隨手擱著叫風卷了去。
信封翻過來的當口,底角上粘著個物件。她拿指甲一挑。
一小片乾花瓣,褪成了淺褐色,邊緣卷著,也辨不出是哪種花,壓得扁平。
不曉得是船上顛簸時無意沾上的,還是他臨封信時特意擱進去的。
沈鹿寧捏著那片花瓣,對著窗口的光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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