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女人家扮成男的跑到這裡,我已經覺得很奇怪了,現在還故意把大家引進來看絮兒的笑話,謝千歡,你無非是自己不受寵,害怕絮兒會嫁進戰王府威脅你的地位!”
夏姨母振振有詞。
仿佛她和柳如絮是純潔無辜的受害者,一切都是謝千歡的陰謀。
門外圍觀的眾人不禁齊刷刷看向了謝千歡。
他們暗暗覺得,夏姨母說的也有道理。
一個女子,好端端怎會扮成男裝來到這種地方?
更何況戰王不喜歡這個王妃,在京城已是人儘皆知的事實。
夏姨母喊完,又嚎啕大哭著抹淚:“肯定是你收買了這個天殺的車夫,讓他把絮兒擄到這裡,我可憐的絮兒啊,被人嫉妒才遭此橫禍......”
圍觀的姑娘和客人們暗自指指點點。
“不會真是戰王妃陷害的吧?”
“她無緣無故出現在天香樓,確實太巧了些......”
“鬨出這等大事,柳小姐肯定是沒辦法嫁個好人家了,可憐她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!”
“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戰王妃嗎......”
謝千歡聽著這些議論隻覺得好笑。
現在,始作俑者竟是變成她了。
有誰知道,她來這裡就是為了保住柳如絮的小命,又有誰知道,剛才隻有她差點抓住真正的元凶,還柳如絮一個清白?
她冷冷道:“有你這樣又蠢又壞的母親,柳如絮早晚要遭橫禍。”
“胡說!!你還我絮兒的名聲,還我絮兒的前程啊——”
夏姨母徹底撕破臉皮,撲過去對謝千歡又抓又咬。
謝千歡氣得不行,“你再阻攔下去,別說是前程,你女兒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!”
然而夏姨母根本聽不進去。
她滿腦子隻想著,這時候若能讓謝千歡背鍋,那麼絮兒還有嫁進戰王府的機會。
“歡歡,你就算救了她女兒,她也不會感謝你的,咱們沒必要幫她!”拉架的謝炎看不下去了。
謝千歡也是實在甩不掉潑辣的夏姨母。
就在她不知怎麼辦的時候。
正躺在床上哼哼的柳如絮突然睜大了眼睛,看向她這邊,有氣無力地伸出手。
“表姐......救我......”
謝千歡一怔。
不行。
這顯然是回光返照的狀態。
柳如絮已經知道自己快死了,所以在向她求救。
她是大夫啊,不能見死不救!
“夏淑宜你讓開,難道你真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女兒去死麼?”謝千歡眼神冷冽,厲聲道。
夏姨母愣了一下,隨即竟是更加撒潑,跳起來試圖用指甲去撓花謝千歡的臉!
“你敢咒我女兒去死!我和你拚了!”
場麵頓時變得更加混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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