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本王......”
蕭夜瀾不太喜歡撒謊,被武安侯這麼一問,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幸好,謝千歡繼續把話題接了過去。
“老侯爺戎馬數十載,若是沒有您坐鎮,何來南詔國每年的上貢?”
“我們王爺雖說對西涼戰無不勝,但經驗到底是比不上您豐富,練兵也好,攻防戰略也好,總會有需要請教您的時候,您當這個總教頭再適合不過了。”
被她這麼一通馬屁亂拍,武安侯可謂是渾身通爽,不停地笑嗬嗬點頭。
他擺擺手道:“承蒙王爺還看得起老臣這把老骨頭,為大夏的江山社稷出力,本就是身為人臣該做的事,隻要皇上和王爺一句話,老臣責無旁貸。”
“那麼,本王敬老將軍一杯。”
蕭夜瀾隻能順勢舉起酒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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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,武安侯一改剛才不鹹不淡的態度,和蕭夜瀾開懷暢飲起來。
兩人一直喝到夜幕降臨,才讓人攙扶著醉醺醺的武安侯上了馬車回家。
蕭夜瀾站在大門口,目送馬車走遠了,總算找到機會惡狠狠剜了身邊的謝千歡一眼,“誰讓你自作主張的?大營裡根本沒有總教頭這個官職!”
謝千歡一臉無辜,“沒有你就上報給你父皇,讓他設立一個唄。”
“哪有這麼簡單,這種事還得經過尚書省的決議,二皇兄現在已經開始忌憚本王,他必然會從中作梗。”蕭夜瀾皺起劍眉。
“那也無所謂,反正今天你把話放出去了,若是有人阻撓,你再在朝上據理力爭,武安侯看在眼裡,心裡自然會對你更親近,作用是一樣的。”
“......”
蕭夜瀾忍不住開始重新審視謝千歡。
這女人的腦子,似乎比李丞相一手教養出來的李婧雅還要靈活。
謝千歡笑笑,“回去吧,該準備夜宵了。”
“你是豬麼?吃了又吃。”
蕭夜瀾嘴上嫌棄,腳步卻緊跟著謝千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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