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若瑜這麼說，謝千歡多少還是感到了意外。
她一直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。
隻是今天迫不得已，才露出了馬腳。
沒想到，柏若瑜早就看出來了？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。”謝千歡問道。
“你嫁進來的第一晚我便開始懷疑。”柏若瑜凝視著那張撥動過自己心弦的俏臉，“後麵幾天和你相處，我漸漸驗證了這個想法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說的話，我沒有確鑿的證據，隻是直覺。”
他覺得自己的新娘就像風一樣把握不住。
既然爹娘為了讓他成親，不惜放下門檻成見，給一個京城的武館下聘禮，那又怎麼會給他娶來這般難以把控的女人？
而且，她的確懂一些武功，但她的武功路數實在太古怪了，絕對不像是來自普通武館的傳承。
假如她真是鬼醫的弟子。
那麼，一切都說得通。
“你的直覺還挺準的。”謝千歡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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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？”
柏若瑜本不願逼問她。
事情擺到麵前，他不得不問。
謝千歡抬手繞著發梢，“你想問的是，我為什麼會變成薑蘭兒混進禦虛，還是想問，我為什麼要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救禦虛弟子？”
“我都想知道。”
關於她的一切，他都想知道。
謝千歡看了柏若瑜一眼，她不會說出全部實話，隻半真半假的回答道：“薑蘭兒已經有了心上人，她不願嫁給你，我幫她逃婚。”
“有小瀾在，你們留不住我，我隨時想走都可以走，隻是不想給薑家武館添仇家罷了。”
柏若瑜沉默許久。
他更想問，有沒有一絲的可能，她會願意為了他留下來。
但他看著自己的雙腿。
算了。
像他這樣的廢人，倘若妻子真的隻是一名武館千金便罷，當對方搖身一變，成為鬼醫門的大弟子，那他還配得上嗎？
有些問題，問出口也是白白增加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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