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人在遭受劇烈疼痛的時候，身體其實有一套自我保護機製。
疼痛達到一定程度，意識就可能模糊，嚴重的時候還會昏迷。
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能夠熬過嚴刑拷打。
因為再怎麼痛苦，總有一個極限。”
彼得羅夫冷冷道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就一直在想，有沒有一種辦法，能讓人始終保持清醒，又不斷承受難以忍受的痛苦。”
陳洛拿起最後一件器械，仔細檢查了一遍，才微微一笑，“後來我成功了。”
彼得羅夫眼角微微抽動，卻沒有接話。
“普通刑訊最容易對付的，就是你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人。
因為你知道疼痛總會過去，也知道怎麼調整呼吸、轉移注意力，可回潮刑不一樣。”
陳洛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它最厲害的地方，在於疼痛消失以後，你會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獲得解脫。
因為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，也不知道下一次會持續多久。
你可能剛剛覺得自己撐過去了，它就又來了。”
彼得羅夫盯著桌上的裝置，終於忍不住說道：“你以為編出這些東西，就能嚇住我？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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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笑著搖了搖頭，“你是克格勃第一副主席，什麼刑訊手段沒見過？光靠幾句話就能嚇住你，我何必費這麼大工夫？”
說完，他便不再理會彼得羅夫，專心組裝起桌上的器械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彼得羅夫臉上的鎮定逐漸消失了。
因為他發現，陳洛的動作極其熟練，幾乎不需要思考，每拿起一件器械，都知道應該放在哪裡，安裝的順序也沒有絲毫猶豫。
那些原本毫不相乾的醫療器械，竟然真的被他逐漸組裝成了一套完整的裝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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