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她終於擠出這個字來,“我會退學的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,她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。細碎的碎片紮在胸口,悶悶地疼。
林秀秀離開安柏麗的那天,銀杏葉子正黃得耀眼。她拖著行李箱走在那條走了三年的林蔭道上,步子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回憶上。
她記得剛進來的時候自己意氣風發,攥著錄取通知書滿腦子都是要報仇的念頭,她要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,要讓LG集團為父親的工傷負責。
可現在回頭看,她都有點記不得自己的初心是什麼了。
校長站在新生隊伍前麵,對著今年剛招進來的特招生訓話:“你們要記住,安柏麗是宥川最頂尖的學府,能進來是你們的運氣,但不是你們囂張的資本。校規校紀不是擺設,誰要是敢違紀作弊、品行敗壞,下場就跟那位被開除的學生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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