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後,大夥又在蘇映柔家坐了一會兒。
沈國慶還要寫作業,所以三四點鐘就下樓回家了。
“國慶,晚上六點,別忘了來吃飯呀。”蘇映柔站在樓梯間,目送著沈國慶和沈意棠他們下樓,臉上全是溫柔笑意。
沈國慶點頭,說知道了。
等沈國慶他們走遠後,蘇映柔這才回頭看著基地政委:“舅舅,你說向陽會不會和李秋月亂搞男女關係?”
基地政委目光一沉:“他敢這樣做,我打斷他的狗腿。”
蘇映柔抿唇低下頭,沒說話,隻是默默掉眼淚。
基地政委看她哭,忙說:“映柔,他真敢這樣做,那就是辱沒石家的門楣,別說我饒不了他,就是你公公也饒不了他。”
石老爺子作為鐵血軍人,手腕向來強硬。
所以這些年,石向陽根本不敢讓石老爺子知道他和李秋月一直有聯係。
蘇映柔從前要強,也不願意把婚姻裡的苦楚往外說,就怕被人看了笑話。
但是今天她看到石向陽當著沈國慶的麵,竟然把李秋月帶了回來,李秋月還想登堂入室,蘇映柔就再也忍不了了。
孩子就是她的逆鱗。
她本來就虧欠了孩子太多,絕對不會再退步了。
蘇映柔也知道基地政委是個說到做到的人,如果石向陽和李秋月真走到那一步,那基地政委肯定會真的打斷石向陽的腿。
就更別說她那個剛正不阿,手段強硬的公公了。
蘇映柔心裡打定了主意,想去父留子。
而且還要沈國慶成為石家的接班人,要讓李秋月和石向陽都得到該有的報應。
如果不是當初石向陽忙著和李秋月拉拉扯扯,忽略在醫院住院的孩子,孩子又怎麼會被換呢?
蘇映柔恨自己沒儘到一個母親的責任,更恨石向陽為人夫、為人父都不稱職,才造成了孩子被換的悲劇。
石向陽這時候還很無語,他覺得他舅舅不應該打暈他。
還把他和李秋月抓起來審問,他咋說也是個軍官,他也要麵子的啊。
“你要麵子?你要麵子,還在結婚後和李秋月拉拉扯扯?你要麵子?還當著你親兒子的麵,去欺負你媳婦兒,維護一個外人?”基地政委一聽這話,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拍著桌子,對著石向陽咆哮道:“石向陽,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的不負責,導致你兒子生出來就被敵特給調換了。”
石向陽愣住:“舅,你說啥呢?”
突然聽到這些話,石向陽整個人都是懵的:“我兒子不是小熊嗎?舅你在說啥呢?”
“棒槌。”基地政委真想打死石向陽算了,他滿腔怒火的把常三德和常翠花等人的口供,甩到了石向陽臉上:“你看看你這些年都造了什麼孽?你不僅毀了你兒子,你還差點毀了整個石家。”
石向陽的臉被鋒利的紙張邊緣給劃破了,他皺眉,撿起掉在地上的口供仔細看了起來。
越來越心驚,越看臉色越慘白。
看到最後,石向陽“蹭”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,神情焦急地問:“舅,這是真的?”
基地政委嘲諷冷笑:“證據確鑿的事,你說呢?”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啊……”石向陽跌坐回了椅子上,表情難看,聲音也在發抖:“小熊竟然是敵特特意換給石家的孩子?那個耳朵有問題的沈國慶才是我的親兒子?這……這……真相咋是這樣的?”
基地政委冷笑連連:“國慶耳朵受傷,也是因為你這個當父親的不負責。”
“如果當年映柔生完孩子,你但凡對他們母子上心點、對你那住院的兒子上心點。你兒子都不可能被敵特調換。更不可能大冬天發高燒,得不到救治,最後把耳朵給燒壞了!”
“石向陽啊石向陽,你就是石家的罪人。你差點讓石家萬劫不複,讓國家陷入危險中!”
基地政委以前還對石向陽痛心疾首、恨鐵不成鋼。
可是現在,親眼目睹了石向陽有多愚蠢和無可救藥,他現在隻想弄死石向陽這個害人害己的蠢貨。
“也難怪這些年你一直升不上去,就你這樣的蠢貨,誰敢把國家和人民的安全交到你手裡。”基地政委對石向陽真是失望透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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