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不著痕跡地往秦婠身前擋了擋，生怕施小姐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。
施小姐哪肯善罷甘休，她眼睛一瞪，上前一步，手指差點戳到程成的鼻子。
“規定？什麼規定？我看就是你們故意偏袒她！我為了見霍總花了多少心思，你們心裡不清楚？”
“她倒好，輕輕鬆鬆就能上去，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，誰都別想走！”
施小姐越說越激動，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抖動起來，那副撒潑耍賴的樣子。
和之前在員工麵前裝出的優雅模樣判若兩人。
秦婠靜靜地站在一旁，眼神冷冷地掃過施小姐，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濃了。
不過這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，反而讓人感覺不寒而栗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，用一種近乎慵懶卻又充滿壓迫感的語氣說道。
“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要說法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嘈雜的大廳裡卻格外清晰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圍觀人群瞬間安靜下來，仿佛都被這股冷冽的氣場給震懾住了。
施小姐被秦婠這話一噎，臉上一陣發燙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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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裡又氣又惱，可看著秦婠那冰冷的眼神，竟莫名地有些害怕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隻能漲紅了臉，站在原地乾瞪眼。
小李見施小姐落了下風，趕緊跑過來幫腔。
“你別太囂張了！施小姐為了見霍總付出了多少，你知道嗎？你一來就想往上湊，指不定安的什麼心思呢！”
小李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指著秦婠，那尖細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，讓人聽了心裡直不舒服。
程成皺了皺眉頭，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擋在秦婠和小李中間，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小李，你注意自己的言行！這是公司，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鬨，我隻能叫保安了。”
程成說著，還真從兜裡掏出手機，做出要打電話的樣子。
小李被程成這麼一嚇，心裡一慌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但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被壓下去，嘴裡還小聲嘟囔著。
“本來就是，誰知道她是什麼來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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