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婕,你看看落馬的貪官們,又有幾個是吃不起飯,條件很差的?要倒推十年二十年,這些人又有哪個不是在工作上能力突出頗有建樹的?人心人性都會變,不加強自己修養,不築牢自己法律底線,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”陸為民籲了一口氣,“我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,但是已經有跡象了,那麼我們就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麵想,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,我剛才不也和你說了麼?你找合適機會和顧子銘談一談,不需要說得太明白,就說聽到一些反映,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,找組織說清楚,該怎麼了斷怎麼了斷,我相信顧子銘也是聰明人,你去專門找他談,他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,以他的聰明,應該能夠考慮清楚該怎麼做。”
甄婕陷入了糾結中。
做這種事情顯然是吃力不討好的,但是她也知道陸為民所說的是為顧子銘好,既然上邊已經盯上了你,那麼也就意味著你是溜不掉的了,那麼你還不如早一點爭取一個主動,問題不嚴重的話也就是黨紀政紀處理,就算是問題嚴重也可以在日後的量刑上爭取從輕,隻是這種事情要落到自己身上來當“惡人”,委實超出了她之前的預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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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民,真的已經確定了一些東西麼?”甄婕煎熬了好半天,才有些心虛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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