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降臨,臣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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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派胡言!”
盧修斯話音落下,廳堂內並未出現他預期中的沉默,反而響起了一聲憤怒的駁斥。
“黑魔王已經歸來?”那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。
“魔法界都知道,伏地魔已經死了,死在波特家的小男孩手裡。食死徒們不是關在阿茲卡班,就是躲在各地苟延殘喘。”
說話的人沒有露臉,但盧修斯光憑聲音就知道他是誰。
伊戈爾·卡卡洛夫。
這個曾經高聲供出幾十個食死徒同夥的叛徒,此刻把自己縮在人群裡,看似中氣十足地在反駁,可盧修斯看穿了他內心的膽怯。
“魔法部?”盧修斯輕笑,“如果你們真的相信魔法部,今晚就不會站在這裡。至於黑魔王是否歸來,我想某些人比誰都清楚。”
他忽然抬起手,指向卡卡洛夫的方向。
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一道道目光像探進陰影裡的刀。
“伊戈爾·卡卡洛夫。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校長,曾經的食死徒,後來的背叛者。”盧修斯一字一字地念出這個名字,徹底揭穿卡卡洛夫的底細。
“你的黑魔標記最近疼過嗎?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那種燒進骨髓裡的感覺。”
“當黑魔標記被重新召喚時,所有曾向他下跪的人都能感覺到,你躲得再遠,它也還印在你的手臂上。”
卡卡洛夫明顯地僵住了。
他想否認,想離開,想就這麼消失在人群裡,可他的腳仿佛被釘在地上。
他藏在兜帽下的臉一點點白透,嘴唇動了動,最後隻能勉強擠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回應黑魔王的召喚。”盧修斯替他說完,“你當然不敢,你怕他回來,怕他找你算賬。”
“你當年是怎麼供出那些人的?在場應該不少人都很清楚,你在威森加摩上指認一個又一個食死徒,那時候你多勇敢啊!”
卡卡洛夫的手指無意識地捂住左臂,仿佛那裡有團火隨時會從皮肉下竄出來。
他不再說話了。
他低著頭,渾身發抖,像一條冬天裡失足落水的野狗。
廳堂裡其他人都感覺到了什麼,那些原本還帶著嘲弄的目光,開始出現疑問與恐懼。
“夠了!我今晚來這裡,是聽說這裡有一筆大買賣,而不是來聽什麼黑魔王複活的黑色幽默。”
“我要離開這裡,誰跟我一起?”
有人意識到不對勁,想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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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翻倒巷來的黑巫師互相交換了眼神,打算一起離開。
領頭之人個子不高、披著精致華麗的鬥篷,頭也不回地從人群邊緣快步朝門口走去。
幾個翻倒巷來的黑巫師猶豫了片刻,跟了上去。
“這就走?”盧修斯沒有攔他們,反而輕輕歎了口氣,“可惜了。”
那人的手已經按上了古堡大門的銅環。
下一刻,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呼嘯。
那是空氣被撕裂的聲音,不是風,不是雷,是熾熱,是燃燒。
一道爆烈的火焰從夜空中墜落,像天神投下的長矛,瞬間擊穿了古堡石頂。
灼熱的光柱轟然砸下,將那幾個離開的人籠罩進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一連串痛苦的慘叫聲響徹古堡,當火焰散去,地上留下幾個焦黑而冒煙的人形印記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然一擊震得僵住。
石屑與灰燼從頭頂破口處簌簌落下,濃重的硫磺味湧進來。
他們抬起頭,透過那被火焰撕開的巨大豁口,看見的已經不再是夜空。
“吼!”“吼!”“吼!”“吼!”
十幾頭火龍張開雙翼,懸停在古堡上方,鱗片映著火光,仰天長嘯。
為首的那頭黑龍最為龐大,正是波剛。
它的每一片龍鱗都像燒紅的玄鐵,翅膀每扇一下,便有火星從半空飄落。
而波剛的背脊之上,站著一個令人膽寒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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