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接著說,“您在京城已經有了發起動亂的舉動,若是王爺起事失敗,您猜,您和王爺聯係的事情會不會被皇上發現?屆時有什麼後果,想必您比小人更清楚。”
鳳詹事一口氣堵在凶口,上不得上下不得下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當初煜王隻說要幫世家重現往日的風光,可沒說他要乾出這種事來!”
“大人,小人怎敢威脅您?隻是您已經是和咱們王爺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嘛。”那人麵不改色。
鳳詹事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,什麼一根繩上的螞蚱,他就是上了賊船了,煜王就是個披著狐狸皮的惡狼。
“如今這局勢,煜王還敢起事?外有南疆撐腰,內有薑如山、楚齊寧他們那夥人坐鎮,如何起事?還有福運公主和幾個靈雲大師的徒弟,那都不是好惹的,本官勸你們趁機斷了這個念頭。”
鳳詹事吃多了與薑晚晚幾人作對的虧,如今膽子小了許多。
可那兩人沒有切身體會過,遠在黛州的煜王更沒有,左邊那人拿出一塊牌子放在桌上,“皇帝有籌碼,咱們也有,大人您看這是何物?”
鳳詹事拿起那牌子一看,“這不是蠻夷之族用的文字嗎?你們怎麼會有這東西?”
那人喝了口茶,眼中得意之色儘顯,“大人看得一點也沒錯,這乃是烏陽國大將軍的令牌,咱們隻要想,烏陽國三十萬大軍就是我們的底牌。”
鳳詹事又驚又怒,“煜王竟敢勾結蠻夷,這是通敵之罪!前太子的前車之鑒,還不夠嗎?”
右邊那人並未慌張,“太子勢單力薄,南疆又是個不講信用的,光憑世家相助,如何成得了大業?烏陽國向來善戰,兵強馬壯,咱們王爺的實力也不弱,當年要不是先皇,王爺早就坐上皇位了,此次和烏陽國,可謂是強強聯手。”
就算如此,鳳詹事也一點都不看好煜王,“你們若是此時起事,勝算也隻有一成,這一成,也隻有福運公主他們不在的時候,你們才有。”
右邊那人拉鳳詹事重新坐下,“大人莫急,王爺也不是傻子,斷不會在此時起兵,當務之急,是要阻止五皇子被冊封為太子。”
“封太子這事兒,是皇上欽定的,本官如何阻止得了?”很明顯,鳳詹事並不想趟這趟渾水。
可眼下這種情況,並不是他不想蹚,就能不蹚的,左邊那人將一封信放在鳳詹事麵前,“大人無需從明麵上出手,隻需將這封信找時機放在晴妃宮裡,剩下的事,我們來做就行。”
鳳詹事想打開那封信,卻被阻止,“大人還是不要知道裡麵的內容為好,你隻需知道,這是阻止太子冊封的關鍵就行,我們的手伸不到後宮,此事還要麻煩大人您了。”
見鳳詹事神色不悅,似有猶豫,左邊那人笑道,“是讓這封信出現在晴妃宮裡,還是讓大人與咱們王爺聯係的東西出現在禦書房,大人想必已經有了抉擇。”
“你......!”鳳詹事氣得胡子都顫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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