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南佩蘭是來找裴明城的,但裴明城的去向我的確不清楚。
我頓了頓,如實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回想起在醫務室前與南佩蘭的對話,我不願多留,轉身欲走,身後卻傳來南佩蘭的聲音:“站住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南佩蘭麵色不善,眸中隱隱帶著倨傲。
我以為南佩蘭是為裴明城救我一事而喊住我,語氣堅定道:“阿姨,您放心,我一定會查出事故的真凶,不讓裴明城白白受傷,我一定會對他負責到底的。”
南佩蘭眯了眯眼睛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:“負責?明城需要你負責嗎?”
我恍然用錯了詞,連忙解釋道:“阿姨,我是說這件事上......”
“我很忙,沒有時間聽你解釋。”南佩蘭抬手阻攔我的話頭,嘴角的弧度顯得十分輕蔑,“我告訴你,我知道你為什麼接近明城,我活了這麼多年,像你這樣心機深重,想要攀附豪門的女人我見多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,沒想到南佩蘭是這樣認為的。
“我奉勸你最好和明城保持距離,不要不自量力。”南佩蘭冷冷睨了我一眼,“否則,我會讓你知道裴家之所以為裴家是有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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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繃著表情,怔愣著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想攀附裴家,我和裴明城清清白白,隻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“還要我把話說得更清楚些嗎?”南佩蘭厲聲道,“昨夜是我親眼看見你送明城回家,品行端正的女孩怎會半夜與人私會?如果不是你蓄意勾引明城,他一向端方,怎會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?”
“我不知道您怎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,但您為裴明城一片苦心,我理解您。”我不卑不亢地平靜道,“我自知家世不比裴家,卻也不是什麼破落戶,像您說的蓄意勾引這種事,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。”
南佩蘭皺起眉頭,似是有些不解。
“裴明城並沒有您想象得那麼脆弱,他很有能力,也有自己的判斷,如果您認為他是一個隨意便可以被勾引到的人,不僅低看了我,同時也低看了他。”
話畢,我沒有理會南佩蘭的反應,徑直離開。
範靚潔的事沒有頭緒,反倒被南佩蘭找上門來,我心中鬱結,悶聲向前走去,抬眼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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