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嗬嗬。”】
【你麵無表情地看著佐婭，嘴角扯出一個不帶溫度的笑容。】
【“那是因為……”】
【你故意頓了一下。】
【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分明。】
【“你對蝶不夠關心！”】
【佐婭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】
【“……什麼？”】
【“我說。”】
【你往前邁了半步。】
【目光直直地撞進佐婭那雙清冷的眼睛裡。】
【“你是蝶的親人，卻對她的生活一點也不了解。”】
【“她喜歡吃什麼，她怕什麼，她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會想什麼……”】
【“你知道嗎？”】
【佐婭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。】
【“你隻知道給她複仇，隻知道帶著她向哈德森討債。”】
【“但蝶真正需要的……”】
【你的聲音沉了下去。】
【“是有人陪在她身邊！”】
【佐婭沉默了。】
【那雙清冷的眸子，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晃動。】
【你捕捉到了那個瞬間。】
【繼續乘勝輸出！】
【“佐婭……”】
【“你說你關心蝶？”】
【“那你告訴我，蝶上次跟你說心裡話……”】
【“是什麼時候？！”】
【佐婭沒有回答。】
【她垂著眼，指尖在身側微微蜷曲了一下。】
【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。】
【卻逃不過你的眼睛！】
【你知道……】
【你成功擊中了佐婭的要害！】
【這段時間。】
【佐婭一直忙於賽伊德和哈夫克的事，陪伴蝶的時間……】
【微乎其微！】
【而你不同。】
【你雖然也忙，但蝶每天都會來找你。】
【至於原因嘛……】
【暫且不提。】
【你跟蝶每天說上幾句話，偶爾還會順手揉一下她的腦袋……】
【伸手拍去她屁股上的灰。】
【那些微不足道的日常舉動，在此刻成了最鋒利的武器！】
【“嘻嘻。”】
【佐婭再次笑了。】
【那笑聲很輕，卻讓你的後背猛地一緊！】
【“趙誠。”】
【佐婭微微歪著頭。】
【目光裡的晃動，已經消失了。】
【重新換上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從容。】
【“你說得對，我確實很久沒有陪過蝶了。”】
【“所以作為補償……”】
【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。】
【笑容……】
【驟然變得危險起來！】
【“我準備跟蝶平分你呢！”】
【你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】
【“……什麼？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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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蝶分上半部分，我分下半部分。”】
【佐婭的聲音異常平靜。】
【“你說，這叫不叫關心？”】
【你不愛說話了。】
【你感覺自己在這個老資曆的病嬌麵前……】
【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！】
【佐婭根本不需要跟你正麵爭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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