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63.痛,太痛了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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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邊在乾什麼?”
周知也看到了走廊裡圍著的幾個人,目光在牆皮剮蹭的地方停了一下,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“剛才那個位置,是楚陽不小心用清潔車撞的。看樣子是被酒店發現了,估計要賠錢。”
白峰想了想,還是照實說了出來。
聽到楚陽的名字,周知的表情一頓。
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,隻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多問,也沒有往那邊多看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白峰牽起她的手,往電梯方向走去。
那幾個圍著牆皮的酒店員工見有客人走過來,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嚴肅表情,齊刷刷地換上職業微笑,衝白峰兩人點頭打招呼,同時自覺地往牆邊靠了靠,讓出一條通道。
白峰衝他們點了點頭,牽著周知從人群中穿過,按下電梯鍵。
······
下了樓,兩人來到停車場。
白峰啟動車子,倒車出庫,方向盤一打,駛出了酒店地下停車場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就在E300剛駛出停車場的下一秒,原本停車位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,慢慢走出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酒店客房服務員的製服,身形清瘦,本該是陽光小奶狗的臉上此刻卻像被抽乾了所有表情,隻剩下一片空洞的沉默。
楚陽站在那裡,盯著E300尾燈消失的方向,一動不動。
自從把牆撞得亂七八糟之後,楚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。
於是心一橫,趁現在還沒人發現自己,就從酒店後門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跑了。
可騎到半路,被風一吹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在應聘的時候,他曾向酒店出示過學生證。
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學校名字和專業班級。
要是他就這麼跑了,酒店那邊找不到人,絕對會順藤摸瓜找到學校去。
本來隻是賠點錢的小事,硬生生被他自己弄成了逃逸。
到時候鬨到輔導員耳朵裡,那他可就成了班裡的笑話了。
想到這兒,楚陽又灰溜溜地騎著共享單車回到了酒店。
可他實在沒勇氣直接上樓去麵對主管那張鐵青的臉,糾結了半天,最後鬼使神差地躲進了地下停車場,縮在一個監控死角裡蹲著。
好不容易把心態調整好,在心裡把道歉的措辭翻來覆去默念了幾十遍,鼓起勇氣準備上去麵對現實的時候。
楚陽就看到了白峰和周知。
隻見兩人有說有笑的從負一樓電梯裡出來。
周知挽著白峰的手臂,整個人靠在他身上,姿態親昵又自然。
走到車門邊的時候,不知道白峰說了句什麼,周知抬手捶了他一下,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楚陽蹲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,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個從小就不苟言笑、他發幾條消息才回一個“嗯”的周知,此刻笑得像個熱戀中的普通女孩。
原來之前那些不對勁的蛛絲馬跡,也在此刻串聯了起來。
想到自己第一次送水到520房,按了半天門鈴沒人應,最後是白峰光著上身來開的門,並且脖子上還帶著新鮮的紅印...
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留下的。
甚至前一晚,周知和那個叫白峰的男人在這間房裡做了什麼...
楚陽連想都不敢往下想。
還有第二次送餐的時候,白峰開門時看他的眼神那麼古怪。
現在回想起來,楚陽隻覺得可笑。
想到自己傻乎乎地站在門口,穿著服務員的製服,像個儘職儘責的跑腿小弟一樣雙手遞上餐盤。
這樣子,不亞於親手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商k上班後,自己則是儘職儘責的站在包廂門口,等著客人的各種吩咐。
最諷刺的是最後一次。
在520房裡打掃衛生,對著滿地狼藉的床單和浴袍在心裡罵了白峰一萬遍,還惡意揣測那個“狠人”一定是個滿身紋身的社會姐。
結果那個“狠人”就是他捧在心尖上十幾年的周知。
床單上那些痕跡,沙發上那些淩亂的浴袍,還有枕頭底下那個熟悉的綠色手機殼...
原來從來就不是什麼同款,那就是周知的。
而他楚陽,周知的青梅竹馬。
不僅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發生,還親手幫他們打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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