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俊訕訕地摸了摸鼻子，不說話了。
蘇淺雪低下頭繼續看書，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。
晚上，李俊躺在地鋪上，摸著胸口的玉佩。
玉佩裡多了一道靈氣，是蘇淺雪的。她的靈氣和他的不一樣，他的像溫水，溫溫熱熱的；她的像溪水，清涼又柔和，兩種靈氣在玉佩裡共存，互不乾擾。
“淺雪。”他輕聲叫她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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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往玉佩裡封印術法的時候，會不會疼？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疼。”蘇淺雪的聲音很輕，“就是有點累。像跑完長跑，喘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別封印了。反正我也沒什麼危險，張偉那邊也消停了。萬一你靈氣消耗太多，那些追殺你的人找上門怎麼辦？”
蘇淺雪翻了個身，朝向地鋪的方向。
“阿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活著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李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說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，但他能聽到平淡下麵藏著的東西——是害怕，是擔心，是三千年逃亡中失去太多之後，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的恐懼。
“我會好好活著的。”李俊說，“長命百歲。”
“百歲太短。”蘇淺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嫌棄，“等你修煉到金丹境，壽命能到三百歲。元嬰境八百歲。化神境以上，以千年計。”
李俊算了一下，忍不住笑了：“那我得活到你都嫌我煩才行。”
蘇淺雪沒有接話。
但黑暗中，她笑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李俊醒來的時候，玉佩比平時更溫熱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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