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讓它和那兩根發簪並排放著,弧線一致,邊緣對齊。她站在窗台前麵,沒有立刻轉身走開,在晨光中站著,風從窗台邊緣穿過去,拂過那道弧線的表麵,像是正在把那段跨越很久的距離吹乾。她站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走回院子裡,李俊還蹲在桃樹根旁邊,正在用手掌按了一下那片被挖過的泥土,把它壓平,把邊緣重新抹勻,讓地麵恢複到看不出這裡曾經被挖開過的樣子。
她走到石桌旁邊坐下,晨光落在她空蕩蕩的手腕上。那兩根發簪在她發髻邊緣並排停著,一塊石頭放在窗台內側,和它們保持著一道完整的弧線,正在等待著最後一個被看見的時刻。晨光還在變亮,她的袖口邊緣垂著,那道弧線在晨光中泛著一層偏暗的暖色,沿著她發髻的邊緣向前延伸,在末端收窄,像是正在用持續的貼合來完成一段跨越了很久的確認,確認那塊石頭上的紋路已經安靜地嵌入了窗台的紋理裡,被晨光持續地照亮,正在被她的體溫緩慢地浸透。它也在用那道弧線等待著她下一次走到窗台邊,而距離已經在這段等待中被重新測量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