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黏液物質,以麻痹寄生體。
黏液還在影響著遲檬的理智,侵蝕著他的身體。
遲檸在遲檬的傷口上,倒上一瓶魔藥。
“我的藥,比星際的清除藥劑更好用,它可以消滅所有的活物。”
蟲族的蟲卵也是活物。
當然,遲檬肌沒有完全死亡的肌膚表皮,也是活物。
更好,也更痛。
遲檬捂著自己的大腿,如同被烈火焚燒,隨著腿部的神經蔓延進大腦,仿佛要敲碎他的理智。
“遲檸……”
遲檸被摟進懷裡。
他奮力的,摟著遲檸的肩膀。
疼得想要咬向遲檸,卻又偏偏卸掉牙齒上的力氣,從咬最後變成親吻。
遲檬親吻在遲檸的耳後,從耳後到脖頸,始終避開遲檸的腺體。
密密麻麻的吻,仿佛不會止歇。
一直疼痛到麻木,整條腿大半部分失去了知覺,遲檬才恢複一點理智。
遲檸並不擅長於安慰別人,她難得任由遲檬的胡作非為,在他的懷裡窩著,沒有動。
裡奧站的並不遠。
畢竟現在他們是三人組合,裡奧需要承擔防護責任。
可越是距離近,他越能聞到遲檬身上,致死量的信息素。
裡奧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,用手放在自己的腺體上,想起來,訓練基地那些哨兵講的葷段子。
他是時候去找一個向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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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檸總是說他小孩,其實裡奧斯成年了的,他隻是長得有些孩子氣。
裡奧越想起來,越控製不住自己的信息素,煩悶對著裡麵的喊道:“控製你的信息素,你也不想我標記你吧。”
“我可不想標記一名男性向導!”
裡奧的聲音傳來,提醒了遲檸現在所處的環境,並不適合久留。
但遲檬還是處於呢喃中,他哄著她,“檸檸,我現在很難受,你可不可以標記我?”
“向導之間,並不可以互相標記!”
遲檸說完,就看到遲檬紅透的臉。
他似乎現在柔弱得不能站起來,靠在遲檸的肩膀上,無意識的、瘋狂的,釋放他的信息素。
“我控製不住我的信息素,會引起麻煩。”
“真的不行嗎?”遲檬惋惜,而又有些悲傷的道。
他艱難的鬆開遲檸,勉強的在臉上撐出一抹苦笑,“謝謝檸檸救治我,我們走吧。”
遲檬得遲檸攙著才能走了,他將一半的身子重量,壓到遲檸的身上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每走一步都在皺眉。
遲檸終於在走了三步後,受不了遲檬身上撲麵而來,如同傾瀉而來的信息素。
“我有其他方法,可以抑製你的信息素。”
在遲檬深情得,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目光注視中,遲檸拿出她的魔藥。
遲檸倒了一滴,在遲檬的腺體上。
然後,遲檸找到一個地勢高的地方,踮起腳尖,傾斜身子,俯在遲檬脖頸的腺體上,用犬齒咬破一點表皮。
魔藥沿著傷口,撫平遲檬的暴躁不安的信息素。
遲檬摟住遲檸腰的手,都僵硬住了。
甚至半晌,遲檬都說不出話來。
剛才發生了什麼?
遲檬的腦子如同斷片一樣,清涼的液體,在遲檬的腺體上蔓延開。
遲檸調配的魔藥,是淡淡的檸檬味。
她附身咬在自己的腺體上,以及她的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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