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，剩下不多的向導也待在了宿舍內。
階梯教室裡早已經沒有人，可誘導劑加成下的信息素並未散去，還是縈繞在遲檸的四周。
她找了之前她和愛麗絲的座位，坐在那兒靜候。
鞋跟的聲音由遠及近，愛麗絲從階梯教室的最後緩緩走到第一排，比愛麗絲先到遲檸跟前的是她的信息素。
現在她的信息素與之前有些許不一樣，信息素更具有攻擊性了。
扭頭，應該叫做埃利斯的愛麗絲仍舊穿著她的西洋裙，與她母親一樣用西洋扇掩著她的麵容。
她仍舊精致漂亮，隻是身材高大了許多，甚至將蕾絲花邊的絲襪都已經撐破。
遲檸一時語塞：“愛麗絲……埃利斯，你……很不願意成為一名哨兵嗎？”
即便已經這樣了，還是穿著著向導的衣服。
埃利斯坐在遲檸的身邊，與她之間始終隔著那一把西洋扇，不肯讓遲檸看到他的臉。
“發生什麼了？”遲檸問，“也許我能想想辦法。”
“我現在是哨兵的身體，但卻是向導的腺體，也失去了哨兵的精神力。”
埃利斯很想罵人，他頂著粗粗的聲線，但如果不是穿著向導的衣服，他就要被趕出向導學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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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哨兵學院，那群餓狼捕食的混蛋會直接因為他的腺體，而將他視作為一名向導。
“我現在可是四不像。”埃利斯沮喪至極，都無處可去了。
遲檸輕輕捏著他的西洋扇挪開，才得以窺見他的真容。
漂亮的人大都雌雄莫辨，埃利斯的臉穿著這身向導的衣服並不違和，除了撐破的白色絲襪。
遲檸‘敬佩’的眼神，引起埃利斯的憤怒，“你真是一個失禮的平民，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你麵前！”
埃利斯起身就走，遲檸突然撲空。
她撐著身子半躺在地上，埃利斯駐足來看她，遲檸也並非有意抬頭的……
遲檸楞在原地。
她閉上眼睛，剛才見到的那一幕也還是反複出現在眼前。
遲檸欲蓋彌彰的閉眼，讓埃利斯又惱又羞又怒，他伸手來掐她，“遲檸我要殺了你！”
埃利斯沒有真的用力，他蹲在遲檸跟前的地上就委屈了起來。
“我喜歡做向導，喜歡穿女裝。那是因為我的家族裡沒有哨兵，我的大部分親人也都是女性。”
“這不代表我想變成一個女人……”
難怪埃利斯就此失蹤了。
難怪月城領主務必囑咐遲檸不能告訴那些哨兵。
誰能想到月城以後的繼承人，因為服用禁藥將自己的性別都換了呢？
遲檸看著埃利斯哭得楚楚可憐，艱難的憋出來一句安慰他的話，“成為一名女性向導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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