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在病房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床頭櫃的鋼筆上,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比如,把鋼筆變成其他東西?”
“這是科技,懂不懂啊!”張天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比如,讓一個囂張的小偷現出原形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張天修聳了聳肩。
“所以,”基德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,“你是在哪見到我父親的?”
“巴黎,一個地下魔術師的聚會。”張天修回憶著原主的記憶片段,“他表演了一個很精彩的‘月光魔術’,用銀幣在月光下變成鴿子。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。”
基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那是他的招牌魔術之一。”
“看得出來你們是父子。”張天修意有所指地說,“都喜歡在月光下搞大場麵。”
基德輕笑出聲:“這是魔術師的浪漫。不過...”他突然湊近了一些,“你剛才說'實用性的小把戲',該不會是指...”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把手突然轉動了一下。兩人同時噤聲。
“天野君?你還沒睡嗎?”門外傳來護士的聲音。
基德迅速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撲克牌輕輕一抖,牌麵立刻變成了一朵白色玫瑰,他優雅地將玫瑰放在床頭:“看來今晚的魔術教學要到此為止了。”
張天修挑了挑眉:“這就想走?至少把照片留下。”
基德歪著頭想了想,突然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:“好啊,不過...”他手腕一翻,照片突然變成了一張空白卡片,“...得看你能不能把它變回來。”
門外的護士已經開始掏鑰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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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天修嘆了口氣,伸手接過空白卡片。他的手指輕輕一撚,卡片在指間翻轉的瞬間,黑羽盜一的影像又神奇地浮現出來。
“基本功而已。”他淡淡地說。原主的肌肉記憶這麼強嗎…再加上模糊的記憶,這樣子就可以了。
基德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不錯嘛。看來我們得找個時間好好切磋一下。”
“算了吧,術業有專攻,我攻的不是這個領域,再說了,等你先把今晚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再說吧。”張天修朝窗外努了努嘴,遠處還能聽到警笛的聲音。
“啊,那個啊...”基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“中森警部現在應該正在追著我的假人滿大阪跑呢。”
門鎖轉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。
基德輕盈地躍上窗檯,月光給他的白色披風鍍上一層銀邊:“下次見麵,希望能看到你的完整版‘實用魔術’。”選擇性失聰嗎?張天修吐槽。
“前提是你能找到我。”張天修懶洋洋地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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