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APTX-4869的逆轉方程式安全屋內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，赤井秀一修長的手指在平闆電腦上快速滑動，屏幕藍光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，在牆上投下銳利的陰影。
“看這個。”他突然停住動作，將平闆轉向圍坐在金屬桌旁的眾人，東京灣的衛星地圖瞬間切換，一張模糊的監控畫麵佔據了整個屏幕。
畫麵中，水無憐奈被兩名黑衣壯漢架著雙臂拖行在昏暗的走廊，她標誌性的短髮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，手腕上特製的電子鐐銬每隔十秒就閃爍一次紅光，那應該是組織用來防止俘虜逃脫的脈衝裝置。
“三小時前，橫濱港區第七倉庫的隱藏攝像頭拍到的。”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。
詹姆斯·布萊克摘下眼鏡，用西裝內袋的手帕緩慢擦拭鏡片，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“處決流程？”老練的FBI主管隻問了四個字。
“標準程序。”茱蒂·斯泰琳接過話頭，她金色的馬尾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，“先注射吐真劑，確認沒有同夥後，頭部中槍，屍體沉入東京灣。”她停頓了一下，指甲無意識地刮擦著桌麵，“琴酒最近喜歡用44馬格南，說是能確保腦組織完全破壞。”
張天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赤井秀一敏銳地捕捉到，“所以，你們真正的王牌是她？”
“不。”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插入對話，羽田秀吉不知何時站在了張天修身後，他將一枚磨得發亮的銀質將棋“啪”地按在屏幕上，正好蓋住水無憐奈的臉，棋子上的“王將”二字在監控畫麵的冷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這是‘王車易位2.0’。”羽田秀吉的手指輕輕敲擊棋子，“在國際象棋中，王車易位是唯一能讓國王移動兩格的戰術。”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，“基爾會假裝背叛FBI，向琴酒供出我們的‘秘密武器’也就是你。”6，所以你們早就布局好了，就等我入局呢。
赤井秀一接過話頭：“而你，要扮演一個被FBI追殺的叛逃特工，然後去‘投靠’組織。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，“當然，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琴酒相信。”
張天修注意到宮野明美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，這個溫柔的女人此刻死死盯著羽田秀吉手中的將棋，彷彿那是什麼可怕的兇器。
“有問題？”張天修低聲問道。
宮野明美像是突然驚醒，她冰涼的手指猛地抓住張天修的手腕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。“誌保...”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，“組織在研發APTX-4869的解毒劑...她的實驗室數據...就在今晚的交易品裡...”那怎麼可能，黑衣組織怎麼可能用APTX-4869的解毒劑來做為交易，除非是黑吃黑。
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，所有人都明白這句話的分量，這不僅僅是一次營救行動，更可能是摧毀組織研究進行的關鍵一戰。
赤井秀一的目光在宮野明美和張天修之間來回掃視，最後定格在那枚銀光閃閃的將棋上。“記住，”他緩緩說道，“真正的王車易位，從來不是簡單的角色互換。”他的手指輕輕點在水無憐奈被棋子遮住的麵容上，“而是讓對手以為他在將軍，實際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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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他的王後早就背叛了他。”羽田秀吉微笑著接上下半句，手中的將棋在指間靈活地翻轉，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光。潛意思應該是：宮野誌保也要背叛黑衣組織。張天修不禁想到。
金屬箱在桌麵上滑行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茱蒂的動作乾淨利落得像個職業棒球投手，張天修擡手接住，指腹立刻感受到箱體傳來的冰涼觸感，零下15度冷藏過的痕跡。
“指紋認證。”茱蒂用下巴點了點箱蓋中央的感測器，當張天修的拇指按上去時，箱體發出“哢嗒”的機械解鎖聲，十六個精密鎖扣同時彈開。
箱內物品的擺放堪稱藝術品：一把瓦爾特P99手槍，但槍管處的膛線磨損程度被精心仿造成組織常用的HK USP標準；三枚C4塑膠炸彈，外包裝卻印著組織軍火庫特有的紅色三角形標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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