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波士頓往事一周後，波士頓大學校園。
初秋的陽光透過古老的橡樹灑下斑駁光影，張天修和灰原哀並肩走在鋪滿落葉的小徑上。灰原哀已經恢復了宮野誌保的模樣，茶色長發隨風輕揚，引來不少學生的目光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張天修指著前方一棟哥特式建築，“化學樓，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。”
宮野誌保微微蹙眉：“我記得是在圖書館。”
“啊，被你發現了。”張天修撓頭，“其實那天我先在化學樓看到你，然後一路跟到圖書館...”原主原來還是跟蹤狂？
宮野誌保挑眉：“跟蹤狂行為。”
“要是我是跟蹤狂的話，就...”張天修抗議道，“而且後來不是幫你搬了三大箱參考書嗎？”
宮野誌保的嘴角微微上揚：“那箱書本來是要送到一樓儲藏室的，你硬是搬到了五樓實驗室。”
“因為我以為你是新生嘛，想表現一下...”張天修突然意識到什麼，“等等，你當時就知道我是故意的？”
宮野誌保走向前方的一座噴泉：“92%的概率。”
噴泉旁立著一塊銅牌，上麵刻著“Castle Memorial Fountain”（卡斯爾紀念噴泉）。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，宮野誌保伸手接住幾滴飛濺的水珠。
“畢業那天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在這裡站了很久。”
張天修記得那天。所有畢業生都在拋帽子慶祝，隻有宮野誌保安靜地站在噴泉邊，眼神空洞地望著水麵。他本想上前搭話，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攔住了。
“那是組織的人？”
宮野誌保點點頭：“他們來‘接’我回日本。”
一陣沉默。張天修突然在原主的記憶中想到處地方，隨後拉起她的手：“走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他們穿過半個校園，來到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。門口的牌子上寫著“Undergraduate Chemistry Lab”（本科化學實驗室）。
“記得這裡嗎？”張天修神秘地眨眨眼。
宮野誌保搖頭。張天修從錢包裡掏出一把舊鑰匙，居然順利打開了門鎖。
“你...？”
“勤工儉學時偷配的。”張天修得意地說，“跟我來。”
實驗室裡瀰漫著淡淡的化學試劑氣味。張天修熟門熟路地摸到開關，一盞老舊的日光燈閃爍幾下後亮起。
“看那裡。”他指向角落的一張實驗台。
檯麵上刻著幾個小小的字母——“S&A”，旁邊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燒杯塗鴉。
宮野誌保走近細看：“這是...？”
“我們唯一一次合作實驗。”張天修笑著說，“你把我的實驗報告罵得狗血淋頭，但還是幫我重寫了。”原主為了接近宮野誌保居然裝學渣，張天修汗。
宮野誌保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刻痕：“我記得那天你打翻了濃硫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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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後你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接住了瓶子！”張天修比劃著，“我當時就想，這姑娘反應速度也太離譜了...”
宮野誌保突然轉身，茶色長發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：“天野修一。”
“嗯，幹嘛。”
“你從那時候就開始喜歡我了？”
陽光透過百葉窗，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。張天修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姑娘，突然覺得喉嚨發緊。
“比那更早。”他輕聲說，“在化學樓看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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