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幾個人都穩當。
“趙三哥？”
李大郎脫口而出。
話一出嘴他就知道不對了。在軍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。堂堂石指揮使落後這年輕人半步弓腰引路，這位“趙三哥”的來頭，何止是京裡來的閒曹？
李大郎臉上的表情連著變了兩變，最後繃住了，垂下目光不敢再多看。
石元孫聽見他當街喊出“三哥”，繃了下臉，剛要開口堵住話頭，趙惟吉一記眼神掃過去，石元孫喉嚨裡的話便咽了回去。
石元孫乾巴巴道。
“這位是……京裡來的，我陪著走走。”
趙惟吉上前一步，拱手回禮，語氣鬆快。
“李押隊，真巧。今日休沐，來采買東西？”
李大郎舉了舉手裡的藥包，苦笑道。
“營裡幾個傷殘弟兄，舊傷到了冬天反反複複，我出來買點活血驅寒的草藥給他們帶回去熬著敷敷。”
趙惟吉看了他手裡的藥包一眼，沒接話。
自掏腰包給下屬買藥，這人在底層的威望全是靠這份情義一點點壘起來的。
旁邊一直沒出聲的石貽孫眼珠子骨碌碌一轉，他瞧見太子看李大郎的眼神，忽然想起那日在李家幫忙代寫家信的閨女。
石貽孫嘴角一咧，當即跨步上前，一把按住李大郎的肩膀。
“李大哥！”
石貽孫咧嘴一笑，熱情得過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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