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家的海路家底，都遞到了東宮手裡。
“大王說了。”
俞氏說道。
“這些都是你的私產，是錢家給你傍身的底氣。你在宮裡，手裡有產業，心裡就不慌。太子殿下若問起，便說是家傳的玩物，不值什麼錢。萬萬不可張揚，懂嗎？”
“錦兒懂。”
錢錦兒垂下眼，手指又把那塊繡花捏得更緊了。
從前在杭州，她光著腳在堤上跑，看自家的大船載滿絲綢瓷器出港，總覺得那些船離自己很遠。
現在她才明白，那些船、那些海、那些錢，從她生下來那天起，就和她的命綁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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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妝奩裡還有些杭州帶來的舊物，是當年元妃娘娘留給你的，也一並給你帶去。”
俞氏的聲音軟了些。
錢錦兒沒說話。
舊物啊。
她想起西湖邊的荷花，想起畫舫上的簫聲，想起祖母牽著她的手在蘇堤上走，柳絲拂過臉頰，軟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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