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夢想

別人無害。

為什麼自己變得喜歡這樣了呢？

連自己也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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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兩個人的交談或幾個人的交叉交談，依我想來，隻要其內容屬於閑談的性質——本身都是一部部書，一部部意識流風格的書。覺得自己融在這樣一部部書裡，覺得自己的存在毫無意義地消解在那樣的，也毫無意義的意識流裡，有時其實是極好的感覺。我的第二種夢想，與我對那一種感覺的渴望有關。經常希望在某一時間和某一空間內，變成一棵植物似的一個人——聽到了，看見了，但是絕不走腦子，也不產生什麼想法。隻為自己有能聽到和能看見的本能而愉悅。好比一棵植物，在陽光下懶洋洋地垂卷它的葉子，而在雨季裡舒展葉子的本能一樣。倘葉子那一時也是愉快的，我的第二種夢想，與擁抱住類似的愉快有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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