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後,拉開了和她的距離,語氣恢複了慣常的疏離冰冷,“你的卡、你的物資、你的‘武器夢’……都建立在你是‘顧太太’的前提下。再讓我聽到一句‘拿錢走人’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眼神裡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柳飄飄蹲在地上,傻眼了。劇本不對啊!不是應該他愧疚難當,或者順水推舟,然後我趁機敲詐一筆巨款,實現財富自由,瀟灑走人嗎?怎麼變成我賠不起違約金,還得繼續當這個憋屈的‘顧太太’了?
她張了張嘴,想反駁,想繼續胡攪蠻纏,但看著顧燁那張毫無轉圜餘地的冷臉,以及想到那恐怖的天價違約金……她慫了。
好吧,看來‘拿錢跑路’計劃暫時破產。
這病嬌,不好糊弄。
白月光好像也沒那麼大威力?
算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,黑卡物資堡壘還在他手裡捏著呢……
她慢吞吞地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,撇撇嘴,小聲嘟囔:“不給錢就不給錢嘛,凶什麼凶……小氣鬼!守財奴!活該腿……”
最後幾個字在顧燁掃過來的冰冷視線中自動消音。
“滾回你房間去。”顧燁下了最終命令,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出來。下午的實踐取消。”
柳飄飄:“……”又禁足!又取消實踐!我的‘關照’大業!
她氣得跺了跺腳,但也知道現在不是硬剛的時候,隻能狠狠瞪了顧燁一眼(對方毫無反應),然後像隻鬥敗卻又不服氣的公雞,昂著頭,氣鼓鼓地“滾”回自己房間了。
前廳重歸寂靜。
顧燁獨自坐在輪椅上,看著柳飄飄離開的方向,眼神複雜難辨。剛才她那番“拿錢走人”的言論,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。明明知道這女人滿嘴跑火車,算計精明,可聽到她如此輕易地就把他們的關係定義為“可交易的麻煩”,甚至迫不及待想把他“賣”給喬月換錢……那種莫名的煩躁和怒意,遠超他的預期。
喬月……
柳飄飄……
……易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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