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問題:“那個……喬小姐,你這麼神通廣大,都能弄到一億現金和假身份了,怎麼不乾脆給我弄張飛機票,直接把我送到國外去啊?那多簡單,省得我自己開車奔波,還容易被抓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觀察喬月的反應。
喬月似乎被她的“單純”(實則是試探)噎了一下,語氣更冷了幾分:“他那個人……心思很沉,猜不透。機場、海關,都是他容易關注的地方。開車離開,反而更隨機,更不容易被預判。如果你……如果你運氣不好被抓住了,下場會很慘。所以,最好別被抓住。”
她往前一步,盯著柳飄飄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記住,我們今天從來沒有見過麵。這筆錢,你自己想辦法處理。以後,再也不見。你自己……好自為之,發揮你的本事,活下去。別出賣我,否則,我能送你走,也能讓你消失得更徹底。”
柳飄飄立刻換上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,拍著胸脯保證:“放心!喬姐姐,我嘴嚴得很!今天就是一場夢,夢醒了我人就在國外了!絕對跟您沒半毛錢關係!”心裡想的卻是:鬼知道你是不是想讓我當誘餌或者背鍋俠,先拿了錢跑路再說!至於出賣?那得看有沒有更大的利益和更安全的選項。
喬月似乎很滿意她的“識相”,不再多言,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,轉身帶著那兩個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倉庫另一端的陰影裡,很快傳來車輛發動遠去的聲音。
倉庫裡隻剩下柳飄飄,一箱美金,一輛貨車,還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她沒有立刻動,而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了幾分鐘,確認喬月的人真的走了,周圍沒有其他埋伏,這才長舒一口氣,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我的媽呀……刺激!”她搓了搓手,先是撲到那個黑色手提箱前,拿出一遝美金,對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了看水印、安全線,又搓了搓手感。“好像……是真的?”她不是專家,但感覺不像假的。喬月沒必要用假鈔糊弄她,成本太高。
不管了,先收了再說!她心念一動,整整一箱美金瞬間消失在桌上,進入了她靈泉空間的“貴重物品儲備區”,和那些金條、珠寶放在一起。安全感頓時飆升!
接著,她快速檢查了一下那個文件袋。裡麵有一套完整的身份證明:護照(照片是她,但名字、出生地全換了)、駕照、幾張不同銀行的借記卡(裡麵估計有點啟動資金)、甚至還有一張某私立醫院的體檢報告和幾張信用卡賬單複印件,用來完善身份背景。做得相當細致。
“喬月這是早有預謀啊……”柳飄飄咂舌,同時對顧燁的“心思深沉”和可能的“下場很慘”有了更深的認識。能讓“白月光”如此忌憚甚至不惜鋌而走險送走她,顧燁這家夥果然是個大麻煩!
她不再耽擱,跑到那輛貨車前。半舊的國產廂式貨車,外表不起眼,裡麵空間不小,油表果然是滿的。鑰匙就插在車上。
“開車跑路?沒問題!姐有證!”她拍了拍方向盤,雖然拿了駕照後沒怎麼開過這種大車,但末世預備役,車技是必備技能之一,她私下沒少在空曠地方練習(用顧燁的錢租的車場)。
她沒有立刻開往城外,而是先導航去了臨近的、另一個地級市的大型國際機場。開夜車,還是暴雨天,開貨車,太顯眼也危險。她要換裝,換交通工具。
一路上,她精神高度集中,同時不忘吐槽:“喬白月光這業務水平可以啊,綁人送錢安排跑路一條龍,就是售後服務差點,也不說派個老司機送我……算了,求人不如求己,還是自己空間裡的美金實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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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小時後,天剛蒙蒙亮,雨勢漸小。柳飄飄抵達了隔壁市的機場區域。她沒有直接去航站樓,而是先在機場附近找了個大型連鎖超市,用假身份辦的借記卡買了些東西:一頂廉價的黃色假短發、幾樣基礎的化妝品(粉底、眉筆、口紅)、一套寬鬆嘻哈風格的男款運動裝、一雙新球鞋,還有一個巨大的雙肩背包。
在超市衛生間裡,她快速給自己改頭換麵:假發戴上,露出耳朵;化妝品簡單修飾,加深輪廓,讓臉看起來更立體中性一點;換上寬大的運動裝和球鞋,掩蓋身材;最後把換下來的濕睡衣和之前的東西塞進背包。
對著鏡子一看,活脫脫一個營養不良、氣質頹廢、準備出國打工(或者混日子)的瘦弱小黃毛“少年”。跟她原本的形象天差地別。
“完美!”柳飄飄對著鏡子齜牙一笑,隨即收斂表情,做出幾分畏縮和茫然的樣子。演技,時刻在線。
她用新身份,在機場自助售票機上,買了一張最近一班飛往美國洛杉磯的經濟艙機票。選擇美國,一是距離遠,二是地廣人稀好隱藏,三是……她隱約記得末世小說裡,北美好像也有些劇情?不管了,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。
過安檢、海關,出乎意料地順利。假身份毫無破綻,她“少年”的打扮和拘謹的神態也沒有引起任何額外注意。或許,喬月在這方麵確實下了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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