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、胖子警戒四周,我去查看郝愛國狀況。”
他幾步上前,郝愛國仍昏迷未醒。
Shirley楊眉峰緊鎖,神情凝重。
“僅能止血,如此創口能否潰爛,我無從斷定。”
“必須儘快撤離,否則……”
“出不去。”
陸羽言簡意賅,無需贅言。
精絕古城的秘辛,他比在場任何一人更清楚。
故而進墓前後,他反複告誡不可魯莽行事。
此處步步殺機,稍有差池便是命隕之局。
可這郝愛國——
陸羽一時竟不知如何評說。
純粹的書生罷了。
“楊**,幫我撬開他的牙關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拉開背囊,取出一段虯結盤繞的“千年人參”
須根,掐下一截指甲蓋長短,塞入郝愛國口中。
此物大補元氣,足以填補方才流失的精血。
隨後取出皇甫謐神針,精準刺入液門穴。
“性命當無大礙。”
“你喂他什麼?”
“千年人參。”
四個字出口,全場寂靜。
陳教授與Shirley楊齊齊瞪目,死死盯住那截人參殘渣。
往昔聽來,不過虛妄傳說。
今朝卻覺,那分明是千年靈根所化。
“別耽擱,立刻過河。”
“楚健背起郝愛國,楊**攙扶小葉子,速行!”
指令下達,陸羽轉身即走。
他知道,唯有入墓,才有一線生機。
滯留此地,不過是徒耗光陰。
若暗河深處真有屍鱉王蟄伏,屆時恐無人能逃此劫。
陳教授遲疑著看向陸羽,聲音壓得低沉:“要不讓楚健他們留下照應郝愛國?他傷還沒好,小葉子又怕得厲害,你說裡麵凶險,我真怕她撐不住。”
陸羽垂眸,語氣如寒潭不起波瀾:“單獨留人,反倒更添風險。
聽我安排,能避開大半危機。”
話音落定,他目光沉靜,不帶一絲動搖。
陳教授聞言,眉心微蹙,麵頰泛起淡淡潮紅。
葉亦心緩緩睜眼,聽見提議,咬緊下唇:“我要進,絕不能留在外麵。
我身體無礙,膽子也……也能練出來!”
郝愛國望著陸羽,喉頭滾動,終是長長一歎:“陸先生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
陸羽抬手輕揮,聲線冷冽,“別耽擱時辰,過橋入墓。”
眾人不再爭執,紛紛點頭,屏息隨行,穿過那道沉重的千斤閘。
陸羽凝視閘後蜿蜒斜坡,心緒稍緩。
這通道輪廓與古籍所載相差無幾。
仍不敢鬆懈,他甩出數支冷焰火,幽藍火光鋪展於石壁之間。
通道內整潔如新,不見塵灰,更無殘骸骨殖。
顯然,未曾設伏。
胡八一環顧四周,眉頭緊鎖:“奇怪,連老鼠痕跡都無,莫非有異物逼退了它們?”
陸羽微微頷首,低語:“精絕女王之墓,必有守護之物。”
王胖子忽然接口:“該不會是七煞毒陣?”
“未必。”
陸羽搖頭,“但謹慎些總沒錯。”
他心中早知,此處埋藏屍香魔芋。
薩帝鵬、楚健,恐將難逃此劫。
轉眸凝視二人,沉聲道:“接下來下坡時,你們雙手綁住。
我不容許誰觸碰不該碰之物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這……”
“行!”
片刻遲疑後,兩人想起郝愛國的慘狀,最終默然應允。
“好。”
陸羽取出青花釉冰梅驅邪酒壺,倒出清冽瓊漿,“飲一口壯膽,咱們去會會那位千年女王。”
出發。
陸羽抬步前行,考古隊緊隨其後。
此行目標,直指精絕女王的陵寢。
那處充滿生死之謎的秘境。
昆侖神木究竟何貌?
屍香魔芋又藏何玄機?
他走在最前,心念微動。
眾人緩步跟在身後,目光遊移於石壁之間。
“難以置信,千年前竟有如此奇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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