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確信一事：這條墓道，正是李淳風一手布置。
儘管《鬼吹燈》未載此事，可係統已明示，於他而言已是鐵證。
至於內部，是否如書中所述藏有幽靈塚，抑或更甚詭異之象，唯有親入方知。
心頭隱隱作祟，似有預感——龍骨天書必在此間。
“老胡。”
半晌沉寂，陸羽低語：“此墓自始便透著邪氣，似西周，又像大唐。”
“縱使再詭譎，也不能中途放棄。”
“再者，楊**說得對，退路已絕。”
“唯有進內探個究竟。”
胡八一神色緊繃：“小哥，這門，交給我來開。”
“不必，我來。”
陸羽輕搖首，不容分說。
待幾人退後，雙掌抵住石門，猛然發力！
石門轟然洞開，黑金古刀橫於胸前，蓄勢待發。
胡八一、王胖子、楊**立於側旁，手電光束刺入門後幽暗深處。
眼前景象，令幾人怔然失神。
胡八一撫過額角，驚疑出聲：“這……竟是何處？前殿竟藏如此玄機？”
冥殿空寂，四壁無聲。
陸羽擲出數支冷焰火，幽光鋪地。
眾人環視周遭，遍尋不見陪葬之物，更無棺槨蹤影。
連碎石殘渣也杳然無存。
整座空間，仿佛被徹底清空。
“怎會……這般荒蕪？”
“豈有此理！”
“神道之後該是前殿，再過前殿才入冥殿。”
“可如今……竟反其道而行？”
胡八一眉峰緊鎖，麵露困惑。
王胖子瞠目結舌：“莫非讓那老妖婆全搬空了？”
“絕無可能。”
胡八一搖頭，“四周無損毀痕跡，那女屍亦非鬼魅，斷不可能憑空取物。”
“那……究竟是何緣由？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老胡，能看出這是西周還是唐代的陵墓嗎？”
陸羽將話頭引回正軌。
胡八一凝視穹頂，沉聲道：“穹頂如蒙古包，下層方正嚴整，四邊棱角分明，天圓地方之製，唯有唐室貴胄方可使用。”
“可王公顯貴之墓，怎會一物不存？”
“虛位既設，豈能無物相隨？”
眉頭再度深鎖。
陸羽目光掃過空曠四壁，心口猛然一震。
此景與鬼吹燈所載大墓極為相似。
這與他原先推斷，竟有出入。
係統曾言，此墓為李淳風所守之陵。
可眼下……
忽然，腦中一道靈光劈開迷霧。
他恍然記起，自己先前誤解了一處關鍵線索！
當初開啟石門時，係統提示：發現唐代李淳風鎮守之陵，開啟龍嶺迷窟探索之路。
他便認定此墓屬李淳風所有。
可如今聽胡八一言語，頓時醒悟——
李淳風雖名滿天下，姓氏同李，卻與李唐皇族毫無瓜葛。
根本無資格享用這般規格的陵寢。
更何況，那守陵石門的存在，恰恰說明，此人極可能是此墓的建造者！
這時，楊麗的輕聲驚呼讓陸羽倏然側目。
眾人紛紛圍攏過去，目光灼灼地凝視四壁。
壁畫輪廓尚存，墨線勾勒清晰，卻未染色。
若非近前細察，幾乎難以察覺其存在。
“咱們跟這些畫真有緣分。”
王胖子苦笑搖頭，“古人閒得發慌，非要畫些玩意兒。”
“總該留點線索吧！”
他語氣裡滿是懊惱。
邊說邊抬手輕叩石壁。
一聲極細微的滴答響徹耳畔。
“胖子，停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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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？”
“這……怎麼回事？”
“天啊！”
刹那間，所有人如遭雷擊。
油彩自穹頂緩緩垂落，泛著異樣光暈，宛如絲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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