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一切。
她眼底滿是狡黠，順勢收回手，捂著胸口彎下腰。
清脆的笑聲炸開，在空曠的廳堂裡回蕩，震得人心頭發顫。
那笑聲太歡脫，簡直是在劉夏緊繃的神經上跳舞。
劉夏終於反應過來，被耍了。
他睜開眼，狠狠瞪過去。
可那眼神毫無殺氣，反倒透著幾分狼狽和窘迫，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為了掩人耳目，他又迅速閉上眼，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，繼續維持著閉目養神的姿態。
小智賢見他這副模樣，更是笑不可支。
發間別著的金蝶簪子隨著動作微微顫動，仿佛也要跟著起舞。
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，顯然樂得不行。
對劉夏而言，這笑聲比任何刑罰都折磨人。
尷尬、無奈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，交織在一起，讓他渾身不自在。
另一邊，小麗穎和小冰冰停下了手裡的活計。
兩人麵麵相覷，眼神裡寫滿了迷茫和無措，就像兩隻誤入迷途的小鹿，不知所措地望向主導者。
她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更不清楚接下來該做什麼。
隻能傻站著，等著小智賢拿主意，儼然把她當成了這場鬨劇的主心骨。
直到笑聲漸漸平息。
小智賢挽起繡著纏枝蓮的袖口，衣料滑落，露出白皙的手臂。
她再次靠近浴盆，從小麗穎手中接過毛巾，動作輕柔地開始擦拭劉夏的身體。
水珠順著脊背滑落，動作行雲流水，快得讓人抓不住破綻。
前一秒還笑得前仰後合、沒個正形的丫頭，眨眼間便收起了嬉態。
小智賢指尖翻飛，力道拿捏得極準。
劉夏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溫水浸泡，一點點鬆弛下來。
那種久違的鬆弛感，讓他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氣。
他半闔著眼，餘光瞥向身側那張專注的臉龐。
眼神裡除了感激，似乎還藏著些別的什麼，黏糊糊的，扯不清。
“冰冰，去把頭發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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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智賢頭也沒抬，吩咐得乾脆利落。
“洗完身子，讓麗穎上香皂。”
她語氣輕快，帶著幾分得意：“這可是少爺親手做的秘方，獨一份兒。
以後還要開廠子賺錢，帶咱們大夥兒一起發家致富呢。”
劉夏沒接話，隻當耳旁風聽著。
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，確實不錯。
兩人依言動手，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。
擦洗乾淨，劉夏扶著木盆邊緣起身。
水汽散去，那具毫無保留的身軀再次暴露在三人視線中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，一臉隨性，仿佛早已看淡生死。
三女動作一頓，目光死死釘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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