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可是有利息的。”
見劉夏如此篤定,小智賢張了張嘴,最終把話咽了回去。
她心底卻如亂麻般糾結:自家那點家底,還要供養全村每月的高額俸祿,前陣子又借給縣衙十萬錢,如今又要砸出去十萬做銅牌。
這哪是理財,分明是散財!
想到自己百來斤的馬蹄金,再聯想到即將到來的婚嫁之日,萬一成了窮酸媳婦……
小智賢臉頰莫名發燙,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的羞惱與擔憂。
一旁的張鐵匠額頭滲出細汗,躬身道:“少爺的命令小的不敢違抗。
隻是……全用銅錢熔鑄,是不是太過奢靡了些?尤其是還要分發給其他鄉鎮的平民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氣氛再次凝固。
眾人麵麵相覷,神色間儘是不安與疑慮。
劉夏將手中茶盞輕輕擱在案幾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他緩緩環視四周,目光如炬,最後定格在張鐵匠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上。
“諸位以為我在敗家?”
劉夏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錯。
這些銅錢,我是借給縣衙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,雙手負後,語調放緩:“為何選銅錢?因為對我來說,錢好賺。
但身份牌,關乎沔陽縣安危。”
“如今州郡動蕩,流民四起。
若無標識,如何分辨本地百姓與外來匪患?”
劉夏眼神一凜,殺氣隱現:“一旦有歹人混入,沔陽安寧何存?”
“木頭易仿,鐵器價昂且重。
唯有銅錢熔鑄,防偽性極強,成本亦在可控範圍。”
一番話說罷,堂下死寂。
隨後,響起一陣如釋重負的歎息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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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地。
他們怕的不是花錢,怕的是靠山倒了,往後日子沒法過。
如今看來,這位少年家主不僅沒瘋,反而是在為所有人鋪路。
張鐵匠額頭剛滲出點汗珠,腿腳便快了一步。
“少爺您寬心。”
他嗓門洪亮,透著股實在勁兒,“這買賣雖然沾著銀子,但我心裡有杆秤。
我拿多少工錢,就出多少貨。
少造一個身份牌,您直接把我掃地出門,我絕無二話。”
劉夏嘴角微揚,隨手一揮。
“不用急。
先趕製一萬枚。
隨後讓牛大叔備車,挑幾個辦事穩當的老手,押送隊伍去沔陽縣衙。
再配兩個鐵匠同行,專門負責給銅牌刻上編號。
餘下的牌子,慢慢做便是。”
張鐵匠重重拍了一下胸口。
“少爺把心放肚子裡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
農具廠的宅子早就蓋好了,我和老王把手下工匠連同家屬全安頓妥當。
隻要少爺不發話,這幫人連村口都出不去。
沒啥別的事兒,我先回去催進度了。”
話音剛落,後方傳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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