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我就留在大明，去封地，安穩過日子。”
郭惠妃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，坐回椅子裡，眼睛直直地看著三個兒子。
好半天，她才抖著嘴唇開口：“我生了三個兒子。
老大不敢出海，小的不想出海，隻有桂兒一個肯往外走。你們一個個，都不願意給娘爭這口氣！”
朱椿跪下：“娘，兒子不孝。可兒子在成都就藩，離您雖遠，但總比海外近。
兒子一定好好活著，照顧自己，也看著十九弟。十三弟在外頭，家裡有兒子頂著。”
朱穗也跪下：“娘，我真的不想出海。外頭那些地方，我害怕。我就想在大明，哪兒也不去。”
郭惠妃用手捂住臉，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。她哭得沒有聲音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朱桂蹲到她膝邊，把她的手拉開：“娘，您別哭。我去。我一定能站住。您等我接您去暹羅北當太後。”
郭惠妃看著他，嗓子已經啞了：“桂兒，娘就剩你這一個指望了。
你到了那邊，一定要活著回來接我。聽見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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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桂：“聽見了。娘，我一定活得好好的。”
郭惠妃又看向朱椿和朱穗：“你們兩個，一個去成都，一個將來就藩。
那就都給我好好活著。椿兒，你既然選了就藩，就替娘把穗兒看好。
你照顧他，他也陪著你。你們在大明，互相照應，別讓人欺負了。”
朱椿：“兒子一定照顧好十九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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