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 我就調了個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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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照月第一次玩全息遊戲，就在捏臉界麵卡住了。
倒不是她不會捏。
是這遊戲的滑杆有點不講道理。
《萬象神域》的角色創建界麵做得很簡單。
麵前是一麵半透明的鏡子，鏡子裡站著一個和她本人幾乎一模一樣的人。旁邊隻有幾項基礎調整，五官、身高、體型，還有一個綜合外貌優化。
薑照月挨個看了一遍。
五官懶得動。
身高不用改。
體型也沒什麼好改的。
最後隻剩下綜合優化。
初始數值是0%。
她隨手往右拉。
10%。
鏡子裡的人變化不大，隻是輪廓更順了一點。
再拉。
30%。
這回明顯了。
原本就很漂亮的一張臉被細細調整過，眉眼、鼻梁、唇形幾乎看不出具體改了哪裡，放在一起卻比剛才更抓人。
薑照月停了一下。
“還能拉？”
她繼續往右。
50%。
70%。
100%。
滑杆走到儘頭。
鏡子裡的人已經和現實中的她有了很明顯的區別。
不是換了張臉。
仍舊能一眼認出是薑照月，隻是原本屬於真人的一些細微瑕疵被抹掉了，五官比例也調整到了近乎挑不出問題的程度。
好看是很好看。
多少有點不像活人。
薑照月看了兩秒，伸手準備把滑杆往回撥。
指尖剛碰上去，那條已經到底的光條忽然往右延長了一截。
薑照月：“？”
原本顯示著【100%】的數字閃了兩下。
【126%】
【157%】
【……】
最後停在了——
【200%】
薑照月沒動。
滑杆自己過去的。
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，又看向鏡子。
鏡子裡的女人也正看著她。
到了200%，反而沒有100%時那種明顯的假人感。
那張臉依然是她自己的，隻是所有細節像被重新梳理了一遍。眉骨、眼尾、鼻梁到下頜的線條都變得更乾淨，眼睛還是原來的形狀，神態也沒變，卻很容易讓人的目光停在她臉上。
薑照月左右看了看。
“這個不錯。”
係統沒有反應。
她伸手點了確認。
下一秒，整個捏臉界麵突然黑了。
鏡子、選項、光標全部消失。
四周安靜下來。
薑照月還以為自己掉線了。
她等了兩秒。
黑暗裡亮起一行很淡的白字。
【正在讀取……】
又過了幾秒。
【讀取失敗。】
【重新識別中。】
薑照月挑了下眉。
遊戲剛開服第一天，出點問題倒也正常。
她正準備看看有沒有強製退出按鈕，那幾行白字忽然全部消失。
緊接著，一個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提示框出現在她麵前。
邊框很舊。
不是《萬象神域》角色界麵統一的銀藍色，反而像一張被時間磨得有些發暗的紙。
上麵隻有一行字。
【校正者權限確認中。】
薑照月看了一眼。
“隱藏職業？”
沒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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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行字很快變了。
【確認失敗。】
停了半秒。
【重新確認。】
又失敗。
反複三次以後，整個提示框突然開始閃爍。
薑照月已經準備截圖找客服了。
下一秒，一道聲音直接響在她耳邊。
【薑照月。】
聲音很輕，也聽不出男女。
薑照月手上的動作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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