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你會修屋頂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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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照月回到渡鴉酒館的時候，瑪莎正在往桌上端燉牛肉。
看見她進門，先往她身後掃了一眼。
一劍十塊也跟著進來了。
瑪莎臉上的表情立刻恢複正常。
“我不是說他不能住？”
“我吃飯。”
一劍十塊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吃飯給錢。”
瑪莎伸手。
“十二銅幣。”
一劍十塊打開背包看了一眼。
十個。
“……”
瑪莎：“出去。”
“我可以賒賬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她都可以。”
“她長得好看。”
一劍十塊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薑照月把係統送的十個銅幣放到櫃台上。
“給他。”
瑪莎抬眼。
“你自己的房錢還欠著。”
“先欠十五和先欠二十五差別不大。”
一劍十塊感動了一秒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
薑照月看他。
“你直播賺到錢以後還我。”
“……”
現實貨幣和遊戲銅幣之間目前根本沒開放兌換。
一劍十塊覺得她這筆賬可能記得有點遠。
瑪莎倒是沒再趕人。
她收了銅幣，給一劍十塊盛了碗燉肉。
飯桌靠窗。
薑照月坐下以後，一劍十塊立刻把直播光球調低了一點。
“剛才你到底看見什麼了？”
薑照月拿勺子嘗了一口湯。
燉得很濃。
牛肉也軟。
味覺模擬做得好得有些過頭。
“一個男人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“二十多歲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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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一間房子裡。”
一劍十塊等了一會兒。
“沒了？”
“沒了。”
他有點著急。
“你不好奇？”
“好奇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麼淡定？”
薑照月看他一眼。
“不然我現在應該站起來喊？”
一劍十塊想象了一下。
好像確實沒必要。
他低頭喝了口湯。
“我剛才去碰那棵樹，係統直接把我彈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很不正常。”
“是有一點。”
“你那個身份欄還一直有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捏臉也能捏到200%。”
“嗯。”
一劍十塊放下勺子。
“你不會真是隱藏NPC吧？”
薑照月抬頭看他。
“你見過會開直播平台賬號的NPC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所以少想點。”
“……”
直播間裡已經開始投票。
【薑照月是不是NPC】
是：71%
不是：29%
一劍十塊看著結果陷入沉思。
薑照月根本沒看他的彈幕。
她注意到瑪莎從剛才開始就在櫃台後麵收東西。
動作不快。
但一劍十塊每提到一次城門，她手裡的東西都會停一下。
等他們吃完，外麵天色已經有點暗了。
薑照月把碗送回櫃台。
“瑪莎。”
“嗯？”
“白榆鎮以前有人出過城嗎？”
瑪莎正在整理賬本。
“當然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翻頁的手停住。
瑪莎皺了皺眉。
“什麼時候都有。”
“最近一次呢？”
“前幾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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