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傻柱被下放車間後的第一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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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廠長，這回真是出了意外。我隻是暫時不在狀態，過幾天肯定就能恢複。”
傻柱急忙解釋：“你也想想，我做了那麼多年的飯，怎麼會說不會就不會了？就是最近這幾天狀態差了點，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？”
他最怕的就是丟掉廚師長的位置。
一旦去了車間，他往後的日子肯定不會輕鬆。以前他在食堂顛過勺，得罪過的工人可不是一個兩個，要是讓他直接下到車間，那些人還不得想方設法收拾他。
楊廠長根本不吃這一套，沉著臉問道：“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。我隻問你，今天食堂的飯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“你要是對我有意見，直接講出來就是了，何必拿今天的飯菜說事？”
看著麵前的傻柱，楊廠長心裡的失望已經積了不少。
傻柱今年接連出問題，尤其是昨天在錢老麵前，讓他這個廠長丟了大臉。現在保衛科還在查事情的結果，他對傻柱早就不抱什麼希望了，連多費口舌都覺得浪費時間。
“這……”
傻柱頓了一下。
之前他已經承認飯是自己做的，這會兒想改口也來不及了。更何況楊廠長就在麵前，他也沒有膽子當著對方的麵撒謊。
“飯是我做的，沒錯。”傻柱趕緊接著說道，“可廠長，您是知道我的。我在院子裡做了這麼多年飯，味道一直都擺在那裡，大家都說好。您自己也吃過我做的飯，難道還能說我以前做得不好？”
“就因為今天出了這一回岔子，您就要把我調去車間，這是不是太重了？我這些年一直給廠裡乾活，難道一次失手，就要把以前所有的功勞都抹掉？”
他越說越急，幾乎是在求楊廠長：“廠長，您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。我保證下回不會出問題，肯定把飯做好。”
“這些年來，我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？就憑過去那些表現，難道還不能換來一次機會嗎？”
傻柱死活不肯去車間。
對他來說，廚師長和普通雜工完全是兩回事。堂堂一個掌勺的人，突然被趕去車間搬東西、乾粗活，要是讓別人看見了，他以後還怎麼在廠裡抬頭？
楊廠長聽得不耐煩了，直接打斷道：“你可以不去，我馬上向上麵申請開除你。”
“一個連飯都做不出來的廚子，還占著食堂的位置乾什麼？你以前做得再好，也改變不了現在不會做飯這個事實。”
“照你的意思，就因為你過去做的飯好吃，我就得讓全廠工人繼續吃今天這種東西？”
楊廠長冷笑一聲：“既然你覺得自己沒問題，那就讓大家來評評理。你做的飯到底怎麼樣，讓工人們自己說。”
說完，他把傻柱從窗口裡麵叫了出來，轉身朝周圍的工人喊道：“大家都過來看看，傻柱就在這裡。你們說說，他還該不該留在食堂，再給他一次機會？”
工人們本來就對傻柱憋著火，今天的飯菜又難吃得厲害，哪裡還會替他說話。
“給他機會？給什麼機會！這種人早就不該待在食堂了。”
“他天天顛勺，讓我們吃不飽。早知道他還在裡麵做飯，我根本不會來這個窗口，寧可餓著也不吃他弄出來的東西！”
“趕緊把他弄去車間！他這種狗東西，就適合乾一輩子雜活。要不然就去掃廁所，別再禍害食堂了！”
周圍的罵聲一聲接一聲，根本沒有人願意給傻柱留情麵。
傻柱的臉當場沉了下去，黑得像是鍋底。他早就知道這些工人看自己不順眼，可他怎麼也沒料到，大家對他的怨氣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。
聽著那些毫不客氣的話，他心裡最後那點僥幸也沒了。
楊廠長瞥了他一眼：“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“廠長，這不公平！”傻柱咬著牙說道，“他們本來就對我有意見，讓他們來做判斷，他們當然恨不得我馬上去車間。”
“可我的手藝您最清楚啊。我給您做了這麼多年飯，難道連您都不相信我？”
他也知道今天的飯菜確實出了問題，隻能先退一步：“這次是我做錯了，我承認。可我以後肯定能改，不能因為一頓飯就把我徹底否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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