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的。”石敏笑了笑。
“隻是想囑咐他幾句。”
石敏沒有再說什麼，拿起手機給葉剛打了電話。
等待的時候，我和石敏依舊凝固著空蕩蕩的目光，清吧裡音樂輕柔，燈光朦朧，三五人群坐在一起低語淺笑……他們的煩惱是什麼呢？
大約四十多分鐘葉剛才趕來，石敏醉意加上困意，見到葉剛，靠進他懷裡，閉上眼睛。
“胡永年回家了？”我問葉剛。
是。葉剛點頭。
“他回的哪個家？”又問。
“麗嬌灣。”
嗬，不由悵然一笑，“莫蘭鷗還真是放任他。”
“您也早點回去吧，省得胡總擔心，我送您。”
“胡永年有沒有讓你去解決力默？”我直接地問。
“您為什麼不直接去問胡總呢。”葉剛低頭笑了笑。
“找他隻會激化矛盾，我隻是希望你找人的時候讓他們下手輕一點，挨頓打沒什麼，如果太嚴重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力默真要有個三長兩短，我會和胡永年拚命。
“你們還有年年。”
“年年也沒能阻止他娶別的女人。”
葉剛不再多說什麼，看了看時間，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，“我送您回去吧，胡總應該在家等您。”
胡永年果然在家等我，十一點半了，他依然端坐在沙發上。
“下次再想喝酒，我陪你。”胡永年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，扭頭看著我。
“怎麼還不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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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口應付了句，換上拖鞋，徑直走到飯廳的冰箱前，拿出一罐牛奶，一飲而儘。
“閒著沒事，翻了翻以前的舊照片。”
照片？回頭看了看，發現在茶幾上放著一本相冊。
“什麼照片？”
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走過去，翻開相冊，看到18歲的我，穿著校服走在路上的，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的，躺在床上睡覺的，站在窗前發呆的背影……除了這些我完全不知道什麼拍的照片，還有一些我和胡永年的自拍照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胡永年洗出來，裝訂成冊。
合上相冊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“早點睡吧，明天不是還要開會嘛。”
胡永年沒有動，“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沒有回答。事到如今已經不想知道了。
但是胡永年自顧自說起來，“覺得你像一隻小鹿，眼睛驚慌又明亮，坐在我身邊明明那麼不安卻又倔強地不肯妥協，讓人心疼，那是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心疼一個女孩子。”
胡永年沉寂的表情在燈光下顯得滄桑，我有好久沒有認真端詳他，此刻被他帶著回憶起十多年前的事情，那個時候的胡永年倜儻俊雅，與此刻的落寞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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